疾风似乎也很通人意,它静静躺在火堆旁,让酉善帮它疗伤,即使有些痛,也只是皮紧一紧,尾巴扫来扫去,乖乖的。
夜深了,酉善就在疾风的身边依偎着,很温暖。看着火堆,她又想起温凝的提议。
温凝是个通透的生意人,所以能一眼看透酉善的需求,一是生存的需求,无条件接纳酉善去马场,看到酉善犹豫,她果断提出第二个好处——改换照身帖。
若是没有新的照身帖,酉善这一辈子都要东躲西藏,说不定哪天被人发现,也会被抓回去。她从腰间掏出自己的照身帖,看了许久。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十分有诱·惑力。
疾风突然抬头咧嘴,猝不及防哈了酉善一脸热气,湿腻腻的,酉善哭笑不得,伏在疾风的肚子上擦干净。
疾风咧着嘴,它很开心。
靠着疾风,酉善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梦里是夏天,很温热,满脸的汗。她看到不远处的屋檐下,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扎着两只辫子,赖在母亲的怀里,捡起地上的草,摇摇晃晃举起手,要塞进母亲的嘴里。
阳光下,单薄的母亲面色苍白,看着小孩,笑得很开心,很慈爱。
酉善仔细一看,那是她的母亲。那么,那个小孩……是小时候的自己。一时间,胸腔间迸发剧烈的委屈,仿佛要把她的心都撕碎一般,她跑过去,快点跑。
母亲似乎有所感应,抬起头来,看着她的方向,两眼都是泪水。
酉善伸出手,她要握住母亲的手。母亲也伸出她的手……突然间,梦境消失,酉善醒来。醒来时还是夜半,四处一片死寂。面前的火堆已经熄灭,没有一丝热气。
疾风的鼻子哼哧哼哧,热气戳在她的脸上,还时不时过来蹭蹭。
酉善从疾风的肚皮上起身,难怪她做梦时那么热,脸上湿乎乎,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疾风的口水。
望着一片黑暗,树影黝黑成片,几乎什么也看不见。酉善想起了重生之前的那些事,浑身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两个小剧场不能争取的收藏,那就三个叭~爱你们哟
【小剧场1】
阿善得罪了沈浪:只需忍着与沈浪虚与委蛇一番,再扛过狂风暴雨般的羞辱,便有机会将疾风偷回来。
浪崽捏住她下巴:虚与委蛇,嗯?你掏光我的时候,脸上明晃晃的嫌弃,当我是瞎的?下次好歹装得像一点!
【小剧场2】
阿善:陪……陪沈浪一辈子么?他那阴晴不定的性子,怕不折腾死她才怪,怎么可能荣华富贵?
浪崽拍拍她的手,蜜汁微笑:富贵不会跑,折腾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