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南地区的田庄,是属于徐老夫人的。
徐国公怕将丝绸铺子马匹生意交到徐老夫人手上,以后被人蒙骗,所以徐沅芷手里拿的都是赚钱营生,徐老夫人手里的主要是养老用的旱涝保收的地产。
这也是徐国公的一片拳拳孝心。但是徐老夫人背后骂了不少徐国公的坏话,说他偏心女儿,不给她最赚钱的产业,徐沅芷也是听听便罢了。
“徐叔,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老成这样了?”徐沅芷捧着徐通的手,一双结实的大手上布满老茧,看得徐沅芷十分心酸。
“唉……我老了,我不中用了。我知道自己没本事,所以让国公爷把我安排到江南田庄上收租子,可是我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阿沅……叔对不起你……呜……”
“叔,你别这样说,我在华京收到你的信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徐沅芷叹了口气,徐通赶紧让大小姐到自己家坐坐,喝口水。
徐通是徐国公的远房堂兄,是个地地道道的庄户人,徐国公发迹之后也不忘帮衬兄弟。但是徐通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不会做生意,所以求徐国公给他一个力所能及的差事,来了这江南田庄。
徐沅芷和徐通寒暄两句,徐通的婆娘给徐沅芷上了一杯茶,徐沅芷爽快地喝了。
徐通腼腆笑道:“阿沅你别嫌弃我们茶不好,这茶是我们自己种的。”
“不会,我哪有这么娇贵。”徐沅芷也笑了。
徐通长叹一口气道:“阿沅,若是事情没到如今的地步,我也不会这么突然给你写信,只是这几年太难了,我想再不联系你,怕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