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拿着菜单子,熟练的点菜。
没多久菜就上好了,宋子域大致扫了一眼,几乎全是素的,微微一笑∶“裴大人,看来这些年过的甚是清贫。”
裴世昌埋头吃饭,手速飞快的把唯一的一盘肉给吃了,叹了一口老气∶“没办法,我穷啊。”
从京城迁到梁州城,说得好听叫奉旨回乡说得不好听不就是贬官,不过唯一的区别在于他是自己要求的。
饭后,宋子域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嘴角含笑道∶“多谢裴大人的招待,不知王夫人近来可安好。”
裴世昌抬头看着那玉佩上的龙纹,一张脸顿时就黑了,果然是宋谏澜的儿子,阴险狡诈的手段完全如出一辙。
最近,梁州的天气甚好,碧空如洗,裴府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裴父每想到好客楼的事,心情就郁闷,看着宋子域就烦,裴暖是想尽一切办法避开宋子域,招待‘不速之客’的任务就交给裴奕了。
每逢白露时节,梁州的木樨花开的一片灿烂,裴府的后院子,也种了许多木樨树。
裴暖最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都待在屋里,她知道宋子域来裴家定是有什么打算。
最近的木樨花开的正胜,裴暖让春月摘了一筐花瓣,偏偏遇着宋子域了。
裴暖看着树下的手执纨扇的少年,花瓣落了他一身,裴暖将眼中的恨意悄悄掩藏,这几天她想尽了办法躲着,还是碰见了。
宋子域朝着裴暖,轻轻颔首一笑,完全挑不出一丝毛病∶“裴四姑娘。”
裴暖回了一个礼貌的淡笑,打算不理睬他,转身走。
“四姑娘摘木樨瓣可是要做糕点。”宋子域唤住裴暖道∶“来京城之前,我听说梁州城的桂花糕最是美味。”
裴暖闻言脚步一滞,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恨意压下∶“梁洲城的桂花糕的确甚是美味,宋大人若是有兴趣,不妨去好客楼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