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走过去,盯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居高临下的俯视他,要个事实。
而百里清宁醒来了,他让人放下自己。
她走了,走向清宁院。
她刺自己的那一刀不是要命伤,这点伤比那些毒药带给的痛不及万分之一,这回了清宁院想自己包扎伤口,她想着该合计合计了,不能一直是冬氏进宫,自己防守不及还默默承受。
百里扶则没有来看孩子,只因为许乘掩的一句话,他说,“是,尉迟氏觉得你恶心,不然为什么与别人在一起呢?”
这是许乘掩说得最痛快的一句话了,说完自行去到百里清宁的院落,帮着孩子处理伤口,她拿剪刀对着身上的肩头就下手,还好伤口不深,不会留下很深的疤痕。
冬氏在这件事之后没有再派人来,想看看丈夫是什么反应,然而百里扶则在想事,他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时时刻刻在想着许乘掩说的话。
许乘掩说,“尉迟氏不是被你休了吗?丞相念念不忘是几个意思?”
“而尉迟氏留下来的女儿你不懂关照,我带走关照有何不可?难道说一个东楚国的丞相,敢视人命如草芥,这么说,你想让天下人看看你真正的嘴脸?”
许乘掩一二两问,问得在理,而百里扶则走进去问,就想知道这孩子是不是你的?
许乘掩道,“是我的,你要如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人灭口吗?可正如很多人传言,当天成亲,你丢下了尉迟氏去和冬氏苟且了,这又怎么算?”
冬氏听着都不好了,她指着一个大夫问他你在说什么?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许乘掩抱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道,“我在和畜生说话。”
许乘掩一句一句都诛心,也不知他哪来的底气?
可能是靠精湛的医术,想着要是在丞相府出个三长两短,他也不怕,外人肯定不会这么放过了丞相府;
还有许夫人非一般泼辣,外人不是不知道许夫人的大名,东楚国的孤峪城,顾程雪确实很出名,她当年就是闻名一带的医圣,她如今默默无闻的守着一亩三分地,开了个医馆,后来遇见了路过的许先生,收留了人家,一收就是一辈子,听说她很护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