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邵清走到宁珂身边,问道:“你觉得在我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可以随意杀人吗?或者说,你觉得塞缪尔死了就会一片太平吗?你以为他为什么能入境?你以为他为什么能明目张胆地入住闵州大学,做出这种事情?你又是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影响这些人的?”
早在他们离开闵州的那天起,牧邵清就按照上辈子已经发生的事情,对塞缪尔的动机做出多种猜测。为了拖延他人体实验的进程,牧邵清甚至把自己的药剂专利以及其中配方都卖出去了……
但他全然没有想到,塞缪尔不仅没有减慢自己实验的脚步,甚至还出现了其他变故……
牧邵清心道:我是傻了才会按照他说的来做。
上辈子,对峙于神级殿堂的两大天才,一直将对方视为对手,牧邵清如此,塞缪尔亦如是。但后期,塞缪尔可谓是千里追牧邵清,只为了拿到他手中失忆药剂的配方。
塞缪尔曾说过,只要让我看一眼,我将会把身上所有的时间,用于研究它。
比起牧邵清,塞缪尔更称得上一字‘痴’。
难道他弄巧成拙了?
听了这番话,庄原铁青着脸看向牧邵清,他本是跟宁珂没有什么交集,自荐成为宁珂的追随者,为他联络大学部的人。他向来觉得自己融不进宁珂的团体,他并不是向孙岢、孙卿两姐妹有孙家做靠山,也不似牧邵清这样深受宁珂信赖,他一直感觉自己可有可无……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此刻,他看向周遭的人,只觉得自己的脸皮被揭下来,扔在地上踩。
颜面无光。
“你,你们……”
宁珂道:“听我指挥。”
庄原可以听出宁珂没有强制的意思,只是很坚定地告知他自己的决定。但庄原不知怎的,心中极为烦躁。
“会长和部长都在学校!”
宁珂:“正是因为他们在,你还不放心吗?”
“这……”
庄原一时语塞,他低下头:“但凭宁少命令。”
聚会结束的时候,牧邵清本想离开,却被宁珂留了下来。坐在之前位置上的人都被宁珂派去跑腿了,别墅只剩下南宵、孙岢两人。
宁珂跟孙岢选了旁边嘀咕,南宵看资料、牧邵清也低头书。
注意到周遭没有什么人,牧邵清找南宵,让他帮自己再做些无人机。南宵当然答应下来,不过,他把这个失忆药剂推到两人中间:“你可以把这个成分分析出来吗?”
牧邵清道:“怎么?”
“有人拜托我分析这个东西,但专业不对口。你对药剂比较有研究,还是让你做靠谱。”
牧邵清把桌面上的药剂拿到手中,装入自己身上的空试管:“好,但分析出来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分析就是。”南宵粗暴解释道,“这样我的工作完成了,他就不能再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