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月早已备好了水,见屋内有了动静,赶忙让人将水抬进去。
余清月披着薄薄的衣衫,见下人们都出去了,才进了水桶。
看着身上满是昨夜的痕迹,她的脸再次红了,好在这次贺思辰极其温柔,她并未有酸痛感。
待她洗完,檀月独自一人进来收拾了昨夜的床单,余清月想到床上的脏污,有些不好意思,又见檀月镇定的模样,想是昨夜的事,她本就知晓。
用过早膳后,余清月特意挑选了一件高领的男装,正好将自己的脖颈遮住,虽说这大夏天的穿着高领有些奇怪,但她明月庄的设计讨巧,非但不热,还让人多了几分挺拔感。
看着她熟练的穿着男装,步伐和声音都学的有几分像,檀月倒是惊到了。
“小姐以前定是很调皮,经常女扮男装吧。”
余清月笑了笑,点点头,“是啊,上次我还穿着男装去妓院了。”
檀月虽说也一起也帮贺思辰干过不少事,见识也是很广的,但还是第一次听一个闺中大小姐说自己去过妓院,还是女扮男装,且说的神情还觉得这是件很光荣的事情。
“小姐,你......”
“别瞎想,我去妓院是找人的,这才女扮男装,就是京城的翠玉轩,那个张妈妈跟我可熟了,也算是我的客人。”
檀月的嘴角抽了抽,她家小姐做生意都做到妓院了,这要是让贺大人知道,不得疯了。
想到贺大人知道后的样子,檀月摇头甩掉那些画面,对着余清月说道:“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贺大人的。”
余清月倒是坦然,并不知檀月心中的想法,在她看来翠玉轩的女子并非见不得人,许多都是身不由己,她又是主要与她们做生意的。
生意人眼里,哪有那么多忌讳,只要不违法、不伤害别人,能给她创造利益就行。
到达约定的铺子时,还未到最热的时候。
铺子的主人和严律早已在门前等候,他听严律说自家老板是个大人物,也不敢怠慢。
余清月的出场也是极有排面。
她坐着龚大人提供的装修奢华的马车,檀月扮做她的侍卫,并未进入车厢,而是与车夫一同坐在车外。
等到檀月将马凳放好,才叫了她一声,余清月脚踩厚底连云靴,身穿浅色长袍,从马车内出来,打眼看去,整个人都高了不少。
她下了马车,拿着一把折扇往身前一甩,好一个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哥的形象。
那铺子的主人见这老板虽说年轻,但气度不凡,不论是马车还是穿戴之物都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特别是那马车上的装饰,严律不认识,但铺子的主人偶尔与官府中人打交道,认出了是官府的人才有资格做的马车,且怕是职位不低。
对余清月是更加恭敬了。
铺子主人极为热情的带着余清月在铺子和后面的院子介绍着,完全替代了严律本来的工作,他倒是乐得自在,只需随时注意着余清月的反应,看看有何不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