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闻言硬是生生翻了个白眼,“别来这套,你先前在我面前做那么多小动作,不就是生怕我不知道吗?”

姜槐失笑,“我这不是给你提前做好心理预期嘛。”

杜薇叹口气,“早前就觉得你不对劲了,别家早恋的都谈完几个了,我生的儿子这么帅,没道理这么多年了一点苗头也没有。”

“方琸是个好孩子,看着都招人疼,以后多带他回家里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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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声响过一阵才停。

方琸面色酡红,有几分犹豫地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绯色从眼角漫开,慢慢晕上双颊和颈侧,两段锁骨清晰,浴袍因为没拉紧而堪堪坦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又被热气熏成了粉色。

方琸的心脏鼓鼓震动,暗暗搓了搓发热的脸。

他出来的时候,那条黑色内|裤被留在了浴室。

方琸站在浴室门口,有些出神,没擦干的脚踩在长毛羊绒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暗色的痕迹。

姜槐正好端着一盘樱桃推开门走进来,俯身搁到茶几上,“我妈洗的,吃点?”

姜槐走向他,伸手碰了碰方琸的额头,声音近在咫尺,“水温太烫了?脸怎么这么红?”

方琸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听清姜槐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地被牵着往前走。

方琸坐在床侧,忽然伸手拉了拉姜槐,“我……我准备好了。”

“什……”姜槐说到一半的话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