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我们到家了。”

姜槐推开门,将方琸安置在沙发上,声音和动作都很轻。

三个小时的航程,从姜槐身上却看不出一丁点儿的疲惫。他眉眼皆带着笑意,俯身用手指轻蹭了一下方琸的脸颊,像看不出他的不对劲一样道:“我去做饭了,乖乖等着我。”

方琸真的就很乖地点了一下头。

姜槐便奖励似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响亮的一声,“今天吃奶油意面。”

方琸呆呆地捂着额头,像只被忽然敲了壳的小乌龟,眼眸倏然睁大了一点。

额头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烫,一直到姜槐转身从厨房出来都没有降温。

“开饭了。”

方琸还维持着那个捂额头的姿势。

姜槐瞥见,不动声色地微皱了下眉,但又很快如常地松开了。

他走近一点,伸手将方琸捂着额头的手拉开,笑道:“捂着额头干什么?”

“这么喜欢被我亲?”

他略带几分调侃地低头凑近了,温热的呼吸肆无忌惮地喷撒下来。

在这熟悉的气息中,眼前雾蒙蒙的世界倏然破开一抹亮色,方琸先是看到了围裙上那颗黄白分明的双蛋黄,而后才是姜槐带着笑意的脸。

脑子清醒了一点,害臊的本性难免占据上风。

方琸抿着唇,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