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琸先前特意挑了张侧对着电梯的沙发,这样有人下楼时余光第一眼就能注意到,几乎是姜槐刚出电梯,他便看到了。
姜槐走到他面前时,脚步顿了顿。
“我……”方琸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青年,不知怎么的有些紧张,手指揪了揪书页,“我来等你下班。”
姜槐神情不置可否,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走吧。”
两人全程没有说话,方琸坐在副驾颇有些懊恼地垂着头。
我是不是又搞砸了啊……
到了家,一直到吃完晚饭,两人之间的气氛始终很生硬,直到方琸终于沉不住气地叫住了姜槐。
他低着头,雪白后颈温顺地垂着,像只没有脾气的兔子,“都是我不对,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原以为不会有反应的人闻言顿住脚步,回身在他身侧坐下。
身旁的沙发下陷了一小块,方琸簌然抬头,神情颇有几分惶然。
姜槐冷着一张脸,在沙发上淡淡地觑着他,气氛前所未有的沉重。
半晌,他淡淡道:“你不是要我不生气吗?至少得有点行动表示吧。”
在方琸无措的目光中,姜槐面无表情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一边脸颊。
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方琸愣住了一小会,在心里猜测了一下对方的意思。
姜槐就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相隔不过一个肩膀的距离。
方琸打量了片刻姜槐沉得像墨的脸色,随即有些不确定地半撑起身子,慢慢凑近,柔软的嘴唇有些害羞地轻蹭了一下姜槐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