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嘛是干嘛?”

姜槐眼神凶下来,“大半夜还蹦蹦跳跳地到处瞎跑,你这腿不想好了是吧?”

方琸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腿伤了的坏处,在姜槐眼皮子底下撤退太显眼,但嘴上仍是小声道:“医生也说了要多走动,不能老躺着。”

姜槐冷笑道:“医生说的走动是让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屋子里来回做往复运动?”

“……”

于是又灰溜溜地被拎回了房里,方琸乖乖躺在床上,眼睛在壁灯的光晕下像两颗玻璃珠一样亮晶晶的,两颊醉酒似地泛着红。

姜槐半蹲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忍不住撑着额头失声笑了笑,低声问:“今晚这么高兴?”

方琸双眸晶亮,闻言点了点头。

姜槐挑眉,“就那么喜欢那堆破草?”

方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低着眸,有几分迟疑又有几分害臊地小声道:“也喜欢你。”

姜槐手上动作顿了顿,登时抬头,黑眸紧盯着床上的人。

偏偏刚说了情话的那个人看起来比他还要不好意思,估计下一秒整个人能连人带壳都缩进被窝里。

姜槐心里燥热,望着懵懂回望他的人,将心里的邪气往下压了压,在心里警告自己:

收着点,他腿还没好呢。

忍不住恶狠狠地咬着牙,上手捏了捏方琸颊边的软肉,被捏的人一脸无辜地抬起眼。

“怎么了?”

姜槐收回手,关了床头灯,粗声道:“赶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