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说你占我便宜。”

这话一落,方琸的脸色顿时又红上几分,含糊道:“……我出去了,你早点睡。”

“等等。”

姜槐忽然起身,在方琸懵然的神色里,靠近了一点。

方琸喉咙紧了紧,视线低垂,嗓音也有些不自觉地发涩,“怎么……了?”

姜槐顿了一下,视线往下落的同时,忽然伸手将方琸垂在身侧的手指拢住了,用发热的掌心搓了搓。

方琸受惊一样颤了颤,手指下意识想蜷起,但很快就被抓着完完全全摊开了。

姜槐用手捂着方琸冰凉的手指,有些不满道:“这都进门多久了,怎么还是这么冰?”

方琸天生体寒,一靠近冬天就手脚冰凉,别说进屋了,就是在被窝里睡上一晚,第二天起床手脚发僵的情况也是有的。

方琸答不上来,就那么站在原地,低眸瞧着姜槐把他十根手指头都认认真真捂热了,脸臊得通红,几乎姜槐前脚刚放开,他后脚便道:“很晚了,我回去睡了。”

姜槐没再逗他,总算放人走了。

方琸将外间的灯都关了。老房子隔音不大好,他怕吵到姜槐休息,回房的动作很轻。

方琸印象里很少有过这么晚睡的时候,明明应该困倦得要命,但黑暗中的双眸此刻却亮晶晶的。

他坐在床边,很是安静了一会,攒在膝边的手指慢慢蹭了蹭柔软的衣服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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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方琸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时,发现姜槐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