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琸猛地往后退了几步,站定后缓和过来一点,愣愣地瞧着姜槐缓慢抬手捂住了额头,眉毛都拧成一团。
“……你没事吧?”方琸迟疑着走近,拉开他的手凑近仔细瞧了瞧。
额头上肉眼可见地肿起一个大包,姜槐直接被这一下砸得没脾气了,眼神虚弱又哀怨,半蹲在地上,“那袋子里装的什么?”
方琸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虚,悻悻收回手道:“果汁搅拌机。”
姜槐:“……那我万幸没被砸死。”
“不是……上次坐你车的时候也没见你反应这么大啊。”
方琸闻言有些无奈道:“我也不能把你甩下去啊。”
“……”
看这样子大概率没砸坏脑子,方琸心里有了点打算,干脆起身道:“你去沙发上坐着,我给你冰敷一下。”
见方琸断了盆冰水过来,姜槐自觉地往后靠在沙发上,半仰着头,余光留意着方琸的动作。
“我先给你看看。”方琸靠近了一点儿,一手将遮挡的碎发撩开,手指无意识地贴着额边一小片皮肤,凉津津的,“……看起来有点严重。”
姜槐单这么撩着眼皮,恰好能瞧见方琸半垂着的眼睫,细细密密地刷动,勾得人心痒痒,于是忍不住鬼使神差地伸了手,半是糊涂半是清醒地碰了碰额边那只手。
“别动,”方琸将那只手拍开了,又担心又好笑地看着他。
手下一用力,姜槐立刻“疼疼疼”地喊起来,方琸罕见地小小翻了个白眼,眸里带着笑意,没什么脾气地骂他,“你活该。”
“谁让你耍流氓?”
指的是姜槐刚才不言不语来挠他痒痒的事。
这是记仇呢。
姜槐慢悠悠地勾着嘴角,眼神定定地瞅着方琸,“形势所迫,我耍个流氓怎么了?”
“再说了,那是我的错吗?”姜槐颇为理直气壮,“谁让你从行为上勾引我,态度上纵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