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随便说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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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琸正低着头擦拭玻璃杯上残留的水渍,面前的吧台被人轻敲了两下,他闻声抬头,脸上露出有些讶异的神色。
“你怎么来了?”
姜槐闻言忍不住“啧”了一声,有些不满地挑了挑眉,“你这打开门做生意的,我还不能来了?”
“方老板,”姜槐一脸严肃地批评道:“看不出你这人还有点霸道啊。”
方琸下意识抿唇笑了下,眼眸有些无奈地弯了弯,随即便想起早上的短信,颇有些不自在地抓着手里的杯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槐单手撑着吧台问他,“今天什么时候下班?”
“这还没六点呢,”方琸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店里至少得到七八点才打烊。”
“这样……有个东西给你。”
姜槐单手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从兜里摸出两张粉色的票根往吧台上一推,没说话。
方琸一头雾水地把那两张票子拿起来,目光落到上面的一行字时,顿了顿,眸里流露出迷茫的神色。
姜槐干咳几声,往前靠了靠,解释道:“是这样的,这周在南城商业会场有个漫展。”
方琸愣愣地看着手里那两张票,迟疑道:“这票给我太浪费了,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去看。”
“想什么呢?”姜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还想跟别人去看?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按理说这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方琸怎么也该表态了。
但他沉默半晌,突然问了一句在此时并不那么合适的话,“为什么找我去看漫展?”
不再是若有若无地试探,他直直地看着姜槐,脊背笔直、目光坦然地和他对视。
他在给姜槐最后一个拒绝和否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