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韦笙勉强维持住脸上表情,忍着没朝那边看过去,不动声色道:“哦,错觉呗。”
“不是,”那哥们十分执着自己的观点,“我真觉得哪里怪怪的。”
何韦笙没应声,淡然一笑,心道:
老子当年早他妈觉得怪怪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同学:他俩怎么怪怪的?
何韦笙:他俩怎么gaygay的?
第9章 喝醉
方琸大概是能被写进教科书的那种既不烦人也不惹事的醉鬼,全程下来,只是很安静地在角落坐着,偶尔有人注意到他,就微笑地点点头。
姜槐以前第一次见他喝醉还很久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方琸格外地乖,甚至于对他有些依赖,飘飘然半晌,回过味来才觉得不对劲。
这倒也不怪他,他实在没见过喝酒这么不上脸的人,脸上一点红意也无,除了较往常迟钝一些,半点看不出不对劲。要不是姜槐在那时候观察半晌,怕是也看不出来。
吃饱喝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准备转移阵地。
酒店地下三层便是娱乐性极佳的场所,球牌赌桌泳池歌厅,应有尽有。早在前几个星期便提前预留了场地,这会儿只要坐电梯下去便可以。
姜槐本就没打算久留,便适时起身和牵头人也就是周树说了要离开的意思。
周树瞪着眼,“你这多久才来一回,这就走了?”
“有人要照顾,留不了,”姜槐笑了笑,也没什么避讳,“今晚的单我买了,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