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谢潭西手在他腰腹上不老实地摸,声音里还带着散不去的笑意:“因为今天要坐飞机所以昨天晚上就没做,我在你这儿腻了半天你倒是连半点反应都没,你是不是性冷淡了啊邢老师?”

邢修弋抬头看了眼表,才十点半,平常他俩要闹也不至于这么早,他笑了两声,语气突然危险起来:“你知道说这话的后果是什么么?跟说我不举有什么区别?”

谢潭西没说话,嘴唇挨着他后颈,伸出一点舌尖,在上面舔了舔。

邢修弋呼吸一滞,立刻抓着他的手腕把人拽到身前来,狠狠吻在他唇上,牙尖在他漂亮的唇珠上轻咬。

接吻的间隙,谢潭西轻喘着,带着点揶揄的笑,平白勾人,他道:“那天看你手机,你竟然看同人文……”

话还没说完,邢修弋便重新吻住他,似是被他戳穿了有点恼羞成怒。但是谢潭西执意要说,轻轻推开他,打趣道:“题材还……很奇怪,我以前都没听过什么ABO,就特意去查了一下,然后发现腺体的位置,就是我刚刚舔的地方是吧?”

邢修弋眸子一暗,推着谢潭西往床边去,因为他不知死活地撩拨,邢修弋现在是一点温柔也拿不出来,就想蛮横凶狠地做,最好能听他哭出来。

“西西……”邢修弋扯了自己的浴袍带子缠住谢潭西的手腕摁到头顶,毕竟也是个大男人,就算不反抗邢修弋也没觉得多顺畅,呼吸又粗又重,他压着声音,看上去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今天怎么这么浪?”

第74章

剧本围读结束之后,横店也热了起来,读剧本还好,起码在屋子里,有风扇有空调,一旦开始拍摄,尤其是外景,肯定特别遭罪。

所以黄郢建的意思就是趁着现在天还没有特别热的时候先把几个外景拍了。

这部戏的外景几乎全是梁闲登基以前的情景,因为太子突然逼宫导致梁闲不得不出逃以防杀身之祸,景琢是跟他一起逃的。

景琏嫁给梁闲之前,景家就是朝野皆知的瑞王党,景琢以前是梁闲的伴读,封王之后也跟他走得很近,所以不得不跟着逃。

太子逼宫是突然之间,梁闲和景琢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以往的人脉都在,所以逃命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不过梁闲作为一个皇子从小娇生惯养,梁朝又不尚武,梁闲身子并没有那么好,连夜奔逃有点吃不消,一场大雨便起了风寒,起初他不想误事没吭声,但是后面渐渐开始发热。

因为东奔西逃的缘故,景琢和梁闲都形容狼狈,淋了雨身上也是潮湿的,之前住的庄子被围了,死了不少近卫才逃出来,现下就等人来救,所以只能躲在半山腰的山洞里。

身边没有大夫和侍从,梁闲生病就只能景琢自己来,也没有药可以吃,景琢为了让他退烧便扯了自己的衣角给他沾冷水去热,梁闲却渐渐有了昏迷之兆。

谢潭西和邢修弋拍了一天外景了,刚好这几天下雨,之前拍了淋雨的戏,衣服就一直没换,连着拍这一场。

湿乎乎的衣服贴在身上不好受,而且古装衣服里三层外三层,见了水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