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微神色自若,未看出几分紧张,似乎丢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
他淡然道“丹炉未受损,打开的机关也无强行开启的印记,但守炉的弟子们皆在此,机关楼的十二名术师也一一不少,想来并非内贼所窃,但是否与外勾结里应外合却是不得而知,此事还需调查,就交给情报楼处理,各位无须忧心,已夜半三更,请早些歇息。”
那些人明着客气,暗里讥讽,觉得无趣地散开了。
机关术如何,不如结界来的实在,只要有人动就会惊到施法者,这种木头疙瘩铁块铜石造的东西,随便一个灵法就能破坏,有什么厉害的
见那些人陆陆续续离开,林墨微的眼神立刻变了。
一个人走到他的边上,附上他的耳朵,用掌挡着在说些什么。
他听了之后神色一改,看向那人点了点头。
“如今四方动荡,里外皆不安,叶兄弟若是去了清河洲,到了寂夜墟务必要跟着昭夜君,不要擅自行动。”
归虚踩着细雪堆积的厚路,零零碎碎的光芒映在他冰蓝色的衣裳上。
叶凌江不太同意这个说法。
“跟着他也未必有多安全。”
就以楚云川自己伤都未好,不顾危险也要替人挡难这些看来,实在无法与他共行,可能还会先他一步死,再说,自己根本没有冲到前线的打算。
归虚摇摇头,好似劝不了。
“那方已是成为荒地,介于魔域与人界之间,天地黯然,邪气瘴气横生弥漫,长了许多毒虫毒草,一不小心可能就有生命之险。”
“这听来确实很棘手。”
他低下头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