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吧?”
井段的表情显得很自然,许万支没有表情变化,但是收紧了放在井段腰上的手。
“嗯,的确是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井段又赶紧说道:“累了一晚上了,你都不困吗,快睡吧。”
“困!死!我!了!”许万支一句一个顿,看起来就像一只气饱了的河豚。
“那快睡觉吧。”井段内心慌的的一批,这肯定是觉得自己在撒谎骗他,自己背地里去了解他生日的是事情,一定是被他知道了!
井段想起身转悠一下的时候,却被许万支一只手按了回来,说道:“哥,哥,哥。”
一声叫的比一声软,眼尾下垂,无辜又委屈。
“干,干嘛啊。”
“哥,哥,为什么别人都知道的事情,你却不知道呢。”
井段更加的慌乱了,难道许万支这个人知道自己调查他的事情了吗,他在难过,自己对他的过去根本就不了解,还要现在去通过余漫打听。
“哥,哥,哥。”许万支一声一声的叫着,最后被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井段堵住了嘴巴,许万支掐了一把他的腰,趁着井段吃痛,才快速的偏到了一边,说道,“我感冒还么有好呢。”
井段两只手抓住了他的手,小声的说了一句:“你今天都没有咳嗽了,没事的。”
说完顺势继续压着讨要着这个吻,许万支无奈,他哥哥难得这么热情。
然后许万支就会知道,他哥哥更热情的还在后面。
井段跨坐在他的腰上,虽然这么长时间,但因为一直都是许万支主导,井段对这些也不算很了解,撑着自己的腰,往下坐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还压着许万支的手不让他动手。
许万支看着他,忍不住的想把他掀翻,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但是这样看着井段的主动的画面还是刺激了他,只好就这么由着他,仍由着他动作。
全部没如入的时候,井段的眼前已经是一片水光了,两只手抓着许万支,语气似乎带着一点儿讨饶,说道:“太,太深了,怎么办。”
许万支挣脱开他的钳制住的手,扶着他的腰,就开始往上送,看着眼前的人摇摇欲坠又艰难的支撑自己,迎合着,又或者说是承受着自己动作,小声的抽泣。
固执的喊着许万支的名字,嘴巴里的话支离破碎。
许万支叹了口气,无奈的想着,算了,这个哥哥不知道,自己也还是没有办法怪他啊。
三十岁的人了,跟个笨蛋一样的,还问自己怎么办?
要不是一脸无辜的样子,许万支还真的以为井段的调情技术又上了一个台阶。
井段想要站起身子,又被许万支抓着要拖了回来,听着井段语气迷糊地说道:“不行,不行了,真的,你明天早上还有戏呢,快睡吧。”
许万支被这么一说,想到的是井段的戏,只好把人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