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溪听了沉默,“你有何高见?”

晋磊冷哼,“源头倒是摸清了,就是青玉坛的人在搞鬼。还有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说。”

韩云溪道:“我知道,你是想说欧阳少恭是青玉坛的丹芷长老,这场浩劫,他是参与者,对吗?”

晋磊:“不错。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做?我记得你之前同我说过,欧阳少恭是整部剧的幕后大BOSS。我倒是想看看你会怎么收场。”

韩云溪望着远方那俩一起跪在蒲团上求月老的姑娘,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不仅不知道如何收场,还不知道等面对了欧阳少恭,怎么开口询问欧阳少恭是青玉坛丹芷长老的事。

有些事情一旦挑明,就有了两个立场,他还没想好与欧阳少恭匆忙撕破脸皮。

欧阳少恭是太子长琴的另一半灵,他不停地渡魂,到底不能一劳永逸,他在尘世受了多少罪,遇了多少恩,便在心中筑起了多大的恨和执念。

百里屠苏虽然命途坎坷,可是有爱他的师尊和师兄,他们给予他爱,即便他身负焚寂凶煞之气、脑内有杀戮。

两人阅历不同,看待事情就不一样了。如果终究要大战一场,私心过重的韩云溪希望他们两人都要好好的。

所以,这一路走来,他都在想一个两全之策,然而看到了成为焦冥的村民,又觉得众生何其无辜,欧阳少恭在造杀孽,他如何能渡?

虔诚地跪在蒲团上瞌眼求签的人多是妙龄少女,空旷的大殿内,抛签声不绝于耳。

韩云溪问:“玉横收集得如何了?”

晋磊额间青筋直抽抽,“若不是多亏了方兰生那个蠢货,到手的玉横,怎么就飞到了欧阳少恭手里?”

韩云溪震惊:“你就没想过把玉横拿回来了?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晋磊:“不然呢?欧阳少恭心思多缜密,玉横自从去了他那,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

一想到这茬,晋磊咬牙切齿,拳头捏出了咔嚓声,千错万错,全是方兰生的错,要不是这货,他辛苦收集的玉横如何就不告而别?

“玉横复原,我就可以回现代。”晋磊转过头,直视韩云溪,“到时候,咱们俩兄弟,便要就此别过了。”

韩云溪讪讪地:“我八字还没撇,你过去后,不管我是植物人还是什么,记得给我请最好的看护,我还是想活着回去的。”

晋磊冷冷地勾起一丝笑,“我看干脆火烧了得了,你一心扑在百里屠苏身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动了凡心,若是结局百里屠苏不死,你大概不会有离开伤心地的想法了。”

“你别咒他。”韩云溪急了,他一直在想办法,也坚信总会有办法的。

晋磊讥讽:“命运不同,运可扭转,命却由天定。你还想妄图改命?”

韩云溪一刻思虑也无,“如果我不自量力,非要博上一博呢?”

可能是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信息过于坚定,晋磊淡淡地移开了眸光。

前方拜月老的俩姑娘手挽着手回来,襄铃怀里抱了一签筒。见到晋磊隐而不发的模样,还以为是韩云溪撩拨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