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锋揉抓着安澜的两瓣臀部,折起了他的双腿,叠去腰际,更大幅度地发动攻势,狠狠贯穿。然而,他掌心里那个漂亮的性器仍旧没有反应,跟他的主人一样,像是死了一般。
茶几剧烈地摇晃着,可安澜却连一句呻吟也没有。
“贱!”齐锋冲着安澜的脸狠掴下一巴掌,“没了齐锐,你就活不下去了是吧?行!那我现在就送你去死!”说罢,齐锋拖着安澜一并重重翻滚在地。茶几被整张掀翻,杯盏碎片扎进了两人的皮肤里。
齐锋也像是失了知觉一般,置之不理,他反拧过安澜的两条手臂,逼迫他面朝地板,又捡起了地上的皮带,狠抽去几鞭子。
“为什么你就是醒不了?!”
安澜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齐锋却不肯停下,他手起鞭落,掰过底下那张僵硬的脸:“齐锐他早就走出来了,为什么你就不行?你那么优秀那么强,样样都是第一!一个难得的天才为什么只想去被齐锐操?”
齐锋愤怒地质问,手里的皮带也随之抽了下来。
身下的安澜霍然回头,他猛一张口,竟一下咬住了那条抽来的皮带。平整却锐利的牙齿深深嵌进了皮带里,安澜死死瞪着齐锋,下巴一扬,两方力道顿时持平!
仍旧是那个深刻的眼神,重叠了多年以前,仇恨且绝望。
安澜用嘴拽扯着皮带,猛一扭头,竟直接把那条凶器从齐锋的手里夺了过来。随后,他双臂一振,强行摆脱了齐锋的束缚,翻转了身子,正面朝上,接住了嘴里那条染了血的皮带。
“这些年来,我像条狗一样蛰伏在齐则央身边,不是对你的宏图伟业多感兴趣。要不是因为齐锐,我早该杀了你和你老子!”安澜说得咬牙切齿,他手腕一转,一下拧断了手里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