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之间的差异造就了这对恋人在权势上的不同态度。恰恰因为相爱,反而加剧了这份差异,一个向往平淡,一个渴望辉煌,终极目的都为长相厮守,方式上却偏偏南辕北辙。这是一个极好的切入口。
齐锋利用了安澜想要长驻黄江,坐镇市特的心理,施了一番手脚,成功引发了他的恐慌。
爱情啊,果真是令人愚蠢而盲目!
决裂的那个夜晚,对齐锋而言,同样印象深刻。他没料到安澜竟能屈下双膝,跪地哀求齐锐,原来被他粉碎掉的不仅是一段相濡十年的初恋,更是一个天才的自尊以及信仰。
被迫分手后,安澜曾驾驶着一辆警用吉普,以百码速度在停车场内朝齐锋直冲而来。一切发生在须臾间,随行的秘书反应不及,竟连拔枪的时间都不够。
巨大的汽车轰鸣伴随着一道劲风火速袭来,车身转瞬便飘移到了眼前。齐锋来不及躲闪,干脆矗立原地,一动未动。最终,吉普车车头在距他身体十公分的地方,急刹猛停——
齐锋至今记得安澜当时的眼神,透出一股深入骨髓的恨意,以及痛彻心扉的绝望。
边上的秘书举枪朝向了驾驶室,想逼安澜下车。车里的人却不慌不忙,一双眼始终死死地盯着齐锋。就在齐锋的人准备拉门之际,电光火石间,左侧车门忽被疾速畅开,接着又猛地一关,一并被卷进来的还有一只握枪的手!
安澜在分秒间就夺了枪,他二度开门,抬脚先把人踹了出去,随即下车,直接枪指齐锋。
“杀了我,想必齐锐更不会回到你身边了吧?”
所谓打蛇打七寸。齐锋极度冷静,他已经死死摁住了安澜的命门,料定他绝不会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