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玩这么大?不是说好的悄悄进去、悄悄救人、悄悄撤退?」来自手腕处的声音问着。可也听不出有诸如紧张啦、不满啦……之类的负面情绪。他的问,就是单纯在问:「干么弄得像功亏一篑?」

「从主人家拿走贵重物品──留下名字是基本礼貌……呼、哼哈哈哈哈!」岩窟王陡然笑出声来,墨绿礼帽下浸染着恶意的金色瞳孔,遥遥盯住新一批赶制出来、正在逼近的龙牙兵,果断决定自己上前!

「我所前行之路乃恩仇的彼岸!虎呀、煌煌燎然(Enfer Chteau d’If)!」

黑焰燃烧,以岩窟王为中心扩散。

这股漆黑毒炎是他的怨、他的憎,也是他以A venger现界时的兵器与甲胄。

粗制滥造的龙牙兵哪儿会是对手?

它们在岩窟王手下,基本上是一拳一个,一腿双杀!不过就拖延时间而言,那些骨头怪已经做得非常不错,三颗头的海德拉大蛇已经钻进走廊、从岩窟王背后迫近……中间那颗蛇头昂起张嘴,就待喷吐毒气──

这下子也算是以「毒」攻「毒」了。大家都有毒呢。

话虽如此,岩窟王并没有吃别人毒气的爱好。天晓得被召唤来的海德拉大蛇口腔多久没清洁过?天知道除了毒气,牠嘴巴一张、吐出来的是不是还有糟糕的「口气」?万一扛过毒气、没顶住臭气,岂不是马上荣获迦勒底最佳笑料?

……那会让他多添一项复仇项目的。真的……

宝具启动下,岩窟王发挥出形同主观上时间停止的超高速行动能力,身影一分无数,用包裹黑炎的拳头,硬生生把那张嘴给堵上。下一秒,原本好端端被戴着的开膛手牌腕表,就被岩窟王给扔了出去!

「Berserker。」

「哦啊啊──我不记得绅士的礼貌里,包括主动跳蛇口喂蛇喂!」抱怨着,开膛手的体积却从小小腕表开始膨胀、变换,最后「岩窟王的飞行坐骑」重新现身,与那三颗头的大蛇战成一团,展开一场拳拳到肉偏偏零技术含量的互殴!

稍微露出倾听神色的岩窟王却在此时收敛了速度,将局面重新导回一人群殴一票的态势,开始清扫八成是直接被传送进来,才会一概挡在他前进道路上的众多龙牙兵。

可惜这种程度的交锋,连战斗都算不上──岩窟王甚至悠哉到有空回话,道:「挡路的如你所言出现了。怎么样?需不需要我数数倒计时,等时间到再把它们烧得连骨灰都不剩下?」

「救人很轻松的话,你就把我后面的话全部记牢了。」

念话另一端是Emiya。

在圣杯战争中,靠主从连结发动的远距离对话,比任何魔术都省力可靠多了。

「说。」

「是传送走红方御主的办法。首先我要提醒你,这段记录来自阿斯托尔福,而且是他间接听来的。那场已经结束的圣杯大战,是黑方Berserker御主出手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