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对甄凉道,“这些丫头实在是无法无天,必是仗着有你撑腰,我不会罚她们。”
“那也是殿下宅心仁厚。”甄凉忍笑说。
她想了想,好像确实从来不曾见桓羿展示过他的画技,上一世没有,这一世也没有,只是甄凉以大部分世家公子的基础功课为标准,总觉得他肯定学过,既然学过,总不会太差。
却不想,桓羿就只在绘画这一项上,不怎么开窍。
不过他所谓的“见不得人”,自然也不是一般人的标准。既然学过,也用心练过几年,普通的绘画当然没问题,临摹也可以画得栩栩如生,但就是充满匠气,没有自己的风格,只是依葫芦画瓢而已。
再说,他可以画得很“真”,但国画偏偏就是以写意见长,他的这种画法自然落了下乘。
以桓羿的骄傲,不是顶尖的技艺,自然就不必在人前献丑。
他很快就将这个话题略了过去,对甄凉道,“我见你进来时,眉间似有忧色,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甄凉点头,“方才我回来的时候,潘公公——就是潘德辉的小徒弟潘顺顺,突然拦住了我,说他看到陈瑾县主跑到这边来了,似乎是在窥探和光殿。被他叫破之后,已经把人送回去了。”甄凉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但她若是有心,总会再来的,这种事哪里防得住?”
然而桓羿的重点却不在陈瑾身上,他问,“潘顺顺?他来找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