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裕堂的店铺比我们的近,他们的店铺就在中字街,近一里多路哩!”
老汉说了一大堆,扭着头,手指着紫溪河的对岸。
光裕堂的药行就在那边,谢先生要是前来仙霞贯,当然是到紫溪河的南岸距离更近,况而他还是光裕堂的先生,除非特殊情况,要不然不可能到别家去看病。
说话间,老汉瞅着一对老浑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两名黑衣男子,越看心里越觉得对方不顺眼,怎么看觉得对方不是什么好人。
然后,他又不着痕迹的撇眼看了一眼谢先生,目无表情。
谢先生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大喜,看到老汉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来,连连点头,不好说话,只能将食指竖在嘴唇前,示意老汉不要将他的信息泄露给对方,接着,他赶紧的小心翼翼的钻进了药材堆里,不敢弄出声响。
“没看见?那他能到哪去?”
两名黑衣男子再问,一边说话一边扭头四处察看,看到老汉身后的马车,再看到他的手上还掀着车帘布,脱口又问道:“你掀着帘布做什么,车厢里可以坐了人?”
“谢志兴是不是在里面?”
说到这里,两名男子迅速的向骡车赶过来。
谢先生听见,赶紧的躲着不敢妄动,心里暗暗叫苦,只是那老汉却是面不改色。
看到两名黑衣男子走过来,他手里车帘布也不放下,开口就道:“你们谁啊,问东问西,没看见我正忙着么?大年初一的没点规矩!”
“我这是正要赶着就岭北(镇),过年了,岭北人生病比平时更猛,好几家铺子缺药,我这大年初一的还要赶着给他们送过去。”
老汉嘴里很是不满,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看着对方。
看到两名黑衣男子已经到了车旁,正欲往车篷子里看,他才呶嘴示意,看着车篷子里的药材,对着二人说道:“我掀着车帘布能做什么?刚刚出了门槛,车有晃动,所以打开车帘子看一看,要是倒了,这一路上三十里,说不定就得撒啰。”
说着,他的手里就放下车帘布,转身坐直了身体。
道:“麻烦你们让让,我这是要赶着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