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庶蹙眉阖眼忍耐的样子,更是让人心潮澎湃到无以复加,一方面让人想要更疯狂地占有,一方面却有些不忍他的痛楚。

伍舒扬看起来格外的冷静。实际上,他在努力克制,努力更温柔一些、更柔缓一些,为了不给予他哪怕一点点的痛苦。

他所有的动作,都放得很轻很轻。

“舒扬。”

好像有人揪紧了自己的心。

“舒扬。”

明庶安抚地摊上他的心口。

“我没事的。你可以……不用那么克制自己。” 他转过脸,有些羞涩的样子额外惹人怜惜。

从下一个吻开始,伍舒扬变得极不理智。

他的掌心感受着明庶颀长脆弱的脖颈,攀爬生长,盈盈一握。

对方忽然加了力气,禁锢了他的咽喉,更侵略般拧过他的脸,强迫他正视自己。

紧接着,是让人神魂颠倒的吻。

不知是至关性命的脖颈受制于他人的关系,还是他的吻原本就癫狂迷乱到让人窒息,这个充满占有和征服意义的吻,的确让他神魂飞越。

更要命的是,门外似乎隐约传来些响动。

明庶眼中潋滟的水雾瞬间消去了一些,他立即推开对方,有些焦虑地看了舒扬一眼:“门外好像——”

舒扬毫不理会,吻落了下来。

他再度挣扎开。

“门外——”

对方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口。

舒扬伏了下来,凑在他的耳畔。

“嘘——”

他刻意将声音压得很低,若游丝般的气息撩拨着明庶的耳际。

蛊惑人心。

门外的动静,完全没有让他收敛,反而有些变本加厉。

平时克制又冷静的样子,全部是伪装。

对方依旧死死掩住他的口,明庶极轻地挣了挣,他的长睫扇动,挂了一丝可怜,但更多的,是醉饮之后的余韵。

怪异的氛围下,他甚至只哼出了些破碎的抗议声。

明庶的指尖莫名地蜷了起来,他的紧张被坏蛋发现,舒扬刻意地分开他的指隙,蛮横地扣了上去。

这之后,就真的不可控制。

他像是,释放出了真正的恶魔。

明庶从没见过,将痛楚和欢欣混杂得恰到好处的人。一方面疯狂地肆虐侵袭,而另一方面却温柔又亲昵地抚慰。

他会温和地拥着自己,框住脖颈的肘却隐约收紧,让人窒息;柔缓的时候,他会咬住自己的肩头,明庶能感受到两颗小虎牙带来的征服;肆意掠夺的时候他又很温柔,会俯身,亲昵地吻他发烫的耳廓,或是温和地握他冰凉的脚踝,或是抱紧他瘦削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