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来说,就是两室一厅了。
“爹,我回来了!”莫湫水的小脸笑的像是开的正灿烂的向阳花。
“丫头,你……回来了……”虚弱沙哑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还伴着剧烈的咳嗽声。
莫湫水眉头拧在一起,“爹……”莫湫水慌忙的掀开布帘子,脸色苍白身体已经瘦的脱了形的男人映入绿由由的眼帘。
躺在床榻上,显得很苍老的男人看到站在那里的绿由由笑了笑。
莫湫水双膝跪在地上,握着男人枯瘦如柴的手,“爹,我一会就给你熬药。”
“丫头,那个姑娘是不是就是你常说起的那个姐姐?”男人说着,五官似是麻花一样拧在一起,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听着就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
“爹……”莫湫水带着哭腔,点着头,“就是那个姐姐,爹,姐姐以后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吗?”莫湫水一边说着一边轻拍着男人佝偻的背脊。
男人轻笑,“当然可以,就是我们家这个条件只希望她不嫌弃。”
绿由由向前一步,“谢谢叔叔,我不嫌弃的。”
“那就好,那就好……”说着,男人捂着嘴咳了起来。
“爹,你快些躺下吧。”莫湫水扶着莫叔躺在床上,随后莫湫水就开始接水煮药,不过一会,狭小的房间内弥漫着甘苦的药香。
绿由由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在扇着火煮药的莫湫水,“湫水,你妈妈呢?”
“嗯?”莫湫水小鹿一样的眼眸滴溜溜的看着绿由由,“姐姐说什么?”
“我是问,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照顾你生病的父亲吗?你妈妈呢?”绿由由提高了一点声音。
莫湫水停下摆动扇子的动作,“我娘……”
燃烧的木柴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音,莫湫水的脸颊被火光蒙上一层淡红色。
“在介个家里,她不算是存在的。”莫湫水黝黑的眼眸蒙上一层厌恶。
绿由由想起那时莫湫水在赌馆门口站着,心里大概明了,“所以,我那时候看见你站在赌馆门口,你是在等你妈妈吗?”
莫湫水看着逐渐被火舌吞噬的木柴,一声不吭算是默认了。
绿由由叹了一口气,怪不得这个丫头会这么瘦,不过十六七岁便扛起了整个家。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火炉旁,莫湫水抿着嘴唇,看着绿由由,“姐姐,对不起。”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
莫湫水委屈的垂下脑袋,“我娘把姐姐给我的银元拿走许多,所以我才觉得对不起姐姐。”莫湫水想到那个每天只想着去日租界的赌馆烟馆的女人便觉得恶心无比。
绿由由牵起唇角,摸了摸莫湫水的小脑袋,“不怪你,你不用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