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想说吗?老婆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花傅魑当然很想知道雪寒霜身上经历过什么事情,但除了跟他在一起这件事情外,他不想逼迫雪寒霜任何事情。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好半晌谁都没有说话,就在花傅魑以为他今天同样得不到答案的时候,雪寒霜开口了。
“我曾经死过一次。”
这话一出花傅魑脸色微变,伸手捉住雪寒霜的手腕,要不是他还有些理智知道不能伤害雪寒霜,雪寒霜的手怕是要被他用力的握出青紫来。
“什么时候,是谁伤害了你?是不是曲流觞他们?我要他们的命!”
雪寒霜看着花傅魑血红的眼睛,伸手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安抚,“别怕已经过去了,我还在这里。”
等花傅魑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她才继续解释,“不是曲流觞他们,我上辈子生活在另外一个时空,那里有个叫昔花皇朝的地方,那里也有江湖武林,我是个孤儿,被人丢弃在路边,师父把我捡回去,成为望殊门的九师妹。”
“师傅一共有十二个亲传弟子,我还有两位师叔,弟子加起来一共有四十五个亲传弟子,两百三十八个外门弟子。”
“在亲传弟子我习武的天赋不算最出众,排列也在前五,师傅要操心天赋出众的师姐,也要操心天赋不好的师妹们,我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得到的关注也就不多。”
“后来魔道猖獗,我跟师姐们一起去讨伐,一时不擦被魔道的人所伤,剑上涂着剧毒,不出半分钟我就中毒身亡。”
雪寒霜说的再平淡,花傅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他的鼻子泛酸,把头埋进去寒霜脖子里,双手死死抱着他,生怕下一秒怀里这个人就消失不见。
“老婆疼不疼?”花傅魑声音瓮声瓮气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快哭了。
“还好吧,我上辈子死的太快,没感觉出疼不疼我就到我妈肚子里,我妈肚子里暖烘烘的还挺舒服。”雪寒霜被花傅魑抱着死紧,骨头隐隐作痛。
“那就好,以后我会保护老婆的。”花傅魑颤着声音说。
还是我保护你吧。雪寒霜在心里说,出口的话却是,“好。”
两人在冰凉的地板上抱了整个一个小时,花傅魑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老婆我们去洗澡吧。”
“好。”雪寒霜看着十指相扣的一大一小两只手没多说什么。
为了安抚花傅魑雪寒霜下半夜都任由他为所欲为,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哪怕是坚持练武的她都有点腰酸。
两人昨天闹到天亮才睡,现在都已经快中午,雪寒霜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花傅魑推门走进来,“老婆,该起了,我已经做好午饭。”
比起这个雪寒霜更担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今天不去公司,你跟我爸说了吗?”
“老婆放心。”花傅魑没有说的是,他一大早打电话给雪天请假,被人狠狠说教一通,都是些年轻人不知节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