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推倒在地上,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昨天她还跟宁童在这里酣战过一场,摔得倒是不疼。女人站起身,把一个隐形摄像头摘下来。

好不容易弄到一个金龟婿,无论如何都要捞上一笔,睡了她还想一脚踹开,没门!

女人走后,一个墨镜遮住大半张脸的男人走进来,男人是云陌身边的保镖,他把大厅和房间里的两个隐形摄像头摘下来,大摇大摆走出包厢。

所以说在酒吧,哪怕是自己的包厢里也不安全!

宁童快步追上曲流觞,伸手捉住她的手臂,“流觞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人下药了。”

“你跟人上床了吗?”曲流觞直击事情的要害。

宁童哑口无言,曲流觞都来捉奸在床了,事情不是明摆着。

曲流觞一把甩开宁童的手,大步往前走,“咱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也不是你的谁,你跟别人上床也跟我没关系,不用跟我解释。以后也不用来找我。”

“你吃醋了?”宁童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

“没有。”曲流觞的表情相当的冷静,“我只是不想跟别人上床的同时,别人还跟另外的女人上床,那会让我很不舒服,恶心!”

这会让她想起早就死去的母亲,耳边不堪入耳的谩骂,那是一段她最不愿意回忆的日子,又苦又难过!

宁童脸色有瞬间的苍白,他想到还没出轨就被甩的云陌,终于能体会到他憋屈的心情,“你别走,我不是故意的。”

曲流觞可不管宁童是不是故意的,她拦了辆车坐上去,一把推开又上来的宁童,“司机开车。”

司机二话不说,开车扬长而去。

宁童阴沉着脸站在原地,圆眼睛里满是凶光。

跟着追出来的女人看到他这样子心中一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咬了咬牙走上去,“先生,嫖个妓还要给钱呢,何况我还不是□□,想必先生早就身经百战,昨天之前我还是个雏,你可不能不负责。”

宁童冰冷的眼神看向的女人,要不是大庭广众的,他真想把这个女人掐死,“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会碰你!”

“瞧先生你说的,一个陌生人给你递酒,你喝了难道不是期待一场艳遇,我一直以为咱们是互惠互利来着。”

女人笑了笑,挺了挺饱满的胸脯,她穿的衣服非常性感,大半个胸脯露在外面,上面青青紫紫的暧昧吻痕一览无余。

“说!谁让你算计我的?”宁童对于女人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坚信自己是被人算计的。

其实女人根本没说谎,只是遗漏了一些细节,她确实是来钓有钱人的,只不过意图被人看出来,有人给她指了一个对象而已。

女人两只手指捻了捻,“先生,□□还要给钱,您可不能做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宁童咬了咬牙,转身走回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