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笑亦从来没跟她说过,她自认为不是个喜欢查看别人私事的人,不知道很正常,只是让她意外的是这个男人是花傅荀。
“大哥不像是实乱终弃的人呐?”雪寒霜虽然跟花傅荀相处的时间不长,实在是没看出来他还有渣男的潜质。
“这个说来话长,老婆饿了吧先吃饭。”花傅魑把炒好的菜装盘。
两人一起把饭菜端上桌,衣笑亦心情不好,胡乱吃两口就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她放下筷子,拿着自己的包包走去客房,一副谁都别打扰的样子。
看到花傅魑和雪寒霜结婚,她实在是没忍住,挑开话题去问花傅荀想不想娶她,等待她的还是花傅荀的沉默,衣笑亦一气之下就跑来雪寒霜家。
花傅魑和雪寒霜面面相觑,片刻后,花傅魑夹一筷子菜到她碗里,“老婆吃饭。”
雪寒霜收回担忧的目光,低头吃饭。
两人刚睡下,叮叮咚咚的门铃就响起来,花傅魑起身去开门,看着门口醉醺醺的花傅荀,这回是真的惊到了,“大哥。”
花傅荀喝了不少酒,脑袋还算清醒,看着花傅魑摇摇晃晃的身体,沉默片刻问道,“衣笑亦在吗?”
“在呢,大哥快进来吧。”花傅魑伸手把身体摇晃个不停的花傅荀扶进屋。
雪寒霜穿着睡衣,披着个薄外套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花傅荀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大哥。”
花傅荀朝她点了点头,“弟妹。”
“你去给大哥煮一杯醒酒茶。”雪寒霜跟花傅魑把花傅荀扶到沙发上坐下。
“好。”花傅魑麻利的走进厨房准备醒酒汤,老实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花傅荀喝醉成这个样子,看样子衣笑亦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雪寒霜给花傅荀倒了杯热水,“大哥。”
花傅荀接过水杯半晌没有动作,死一般寂静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花傅荀喝了口水,润润干涩的喉咙,“二花,跟你说过小时候的事情吗?”
“没有。”雪寒霜回答,从众人的反应中就知道那应该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不想花傅魑在经历一遍,所以她从来没有问过。
“小时候父母都忙,爷爷也忙,一个月家里人能团结一次多的,二花出生的时候我四岁去上幼儿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