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秀结束,全副武装的谢迟初随着人群走出去,走上自己的保姆车,不用转头去看就能感受到,经纪人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他指着谢迟初的手直抖,“你说说你,跟导演请假回来就为了看这么个时装秀,它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就曲流觞在网上的风评,要是你今天去看她时装秀的事情曝光,好不容易回升的事业又要落入谷底,你到底知不知道?”

“没事的。”谢迟初朝经纪人笑了笑,“来看时装秀的人不多,我包裹的这么严实,没人认得出来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你的黑料吗?你不作点死就不舒坦是不是?”经纪人好悬没被他气疯。

对于这样的人身攻击,谢迟初只是笑了笑,“走吧,咱们该回去拍戏了。”

经纪人拿谢迟初没有办法,只好闷闷不乐的去开车。

事情果然如经纪人所料,谢迟初去看曲流觞时装秀的事情被爆出来,有明星影帝的加持,外加有心人的控制之下,谢迟初参加时装秀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上官月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找个无人的角落给曲流觞打电话,她秀气的眉头紧锁,语气也比往常冷硬几分,“你想干什么?迟初的事业好不容易才有起色,你在闹这出是想让他在娱乐圈里呆不下去,毁了他吗?”

上官月太了解曲流觞的为人,谢迟初裹的那么严实,除非早有准备不然谁能认得出他,他对曲流觞特别的关注,知道他会去还想利用他的人,除了曲流觞不作他想!

曲流觞只是以为上官月担心朋友出事,完全没听出来她太过急切的语气,所透出来的含义跟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安啦安啦,我早有准备,迟初他不会有事的。”

上官月想到近段时间跟曲流觞纠缠不清的宁童,提着的心稍微放下,声音里还是带着不明显的不快,“流觞,别人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连朋友都算计?”

“放心放心,我是不会让朋友吃亏的,双赢的买卖迟初不会有事的,我还有事先挂了。”曲流觞把电话挂断,她笑盈盈的看着对面的宁童,“网上的事情就麻烦宁先生。”

“小事情,不是说了不要叫我宁先生,直接叫我宁童就可以。”宁童一脸不满,精致的娃娃脸鼓起来,如同一个撒娇的孩子。

“好吧,宁童。”曲流觞顺水推舟叫道。

宁童突然凑近曲流觞,似笑非笑看着她,“帮你的朋友谢迟初是可以,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甜头尝尝?毕竟我出钱出力,总不能什么都捞不着。”

曲流觞勾起红唇,躺在身后的沙发上,双手一摊,眼神带着钩子看他,“随你处置。”

宁童顿时满意了,二话不说就开始解曲流觞的衣服。

上官月看着被挂断通话的手机,脸色微微变了几变,紧握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她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猛的把手机摔在地上,可怜的手机摔得四分五裂!

好半响,上官月才把情绪平复下来,她苦笑一声,自己在这里替谢迟初生气有什么用,说不定人家还开开心心乐意被曲流觞利用,越想越没劲,上官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出去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