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六就开始上班,胡博裕生母还想去找他,花傅魑直接让胡博裕住进他的公寓里,外面有安保陌生人没熟人带着根本进不去。女人又没有胡博裕的手机号,一时间根本就找不到人。
雪寒霜怎么也没想到,胡博裕他妈会来找她,女人穿着一身淡紫色旗袍,身段姣好,面容保养得也极好,看着三十四五的女人。
雪寒霜看着站在公司门口的女人,眉头微微蹙起,摆手示意花傅魑别过去,她自己踩着高跟鞋大踏步走过去,周身萦绕着一股凉气。
女人这些年养尊处优,哪里经得住雪寒霜冷气全开的架势,气势上首先弱上三分。
女人旁边站着看她一直徘徊不去,上前来询问的前台,看到雪寒霜连忙打招呼,“副总。”
雪寒霜点点头,冰冷的目光刺向女人,“怎么回事?”
前台连忙解释,“副总,这位女士想找要找您,但她没有预约。”
“找我有事?”雪寒霜明知故问。
女人僵硬的脸上露出个勉强的笑容,看着皮笑肉不笑的,“您好,你知道胡博裕在哪里吗?”
“不知道。”雪寒霜极为干脆回答,从花傅魑和胡博裕的对话中她可以推测得出,女人做过对胡博裕很不好的事情,所以她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女人还想说话,她知道花傅魑跟胡博裕关系很好,雪寒霜是花傅魑的妻子,她一定知道胡博裕在哪里。
“女士。”雪寒霜直接打断女人想要出口的话,“我知道你想要找胡博裕干什么,但这个我真的帮不了,你该好好想想他为什么不愿意见你这个母亲,而不是来这里跟我纠缠。”
说完雪寒霜转身就要走。
“等等!”女人想要伸手去拦雪寒霜,被她避开也不在意,“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就想见一面胡博裕,看在我生他一场的份上,就帮我这一次。”
说着说着女人蹲在地上崩溃的痛哭起来,在不了解真相的人看来,女人着实可怜。
雪寒霜在女人伸手的时候就看到,她露出来的手腕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她不了解女人具体做过什么,但她看得出来胡博裕绝对不是什么无情无义的人。
于是她只是道,“女士,每个人都要为自己选择的道路负责,结果无论是好上坏,都只能你自己承担。胡博裕不愿意见你我也没有办法,我们还要上班麻烦女士离开,若是女士再来公司,我会直接让保安请你出去。”
雪寒霜话音刚落,两个保安就上前,对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
女人只好满脸泪痕的站起身,见雪寒霜打定主意不管,失魂落魄的走了。
花傅魑在女人走后才走过来,跟着雪寒霜一起上专属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