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赞同谢迟初放弃谭婵婵服装秀的话怎么也说不出,谢迟初这个态度,上官月说了反而在他心里落下只顾虚荣不顾朋友得坏印象。
“我还要赶通告就先走了,你要是遇上流觞跟他说一声。”
“好。”上官月刚答应,谢迟初转身就走,一句告别的话都没跟她说。
上官月一直看着谢迟初走远,眼中的光明灭不定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谢迟初来到停车场坐上他的专属保姆车,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坐在驾驶位上,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你还知道回来?”
谢迟初早就料到他会生气,也不在意经纪人的态度,“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放着大好前程不去,跑去给一个名不经传的设计师走秀。”经纪人一点都不买账,“你知道为了拿到谭女士的服装秀邀约公司花了多大力气吗?你不该跟我道歉,你该想得罪了宁总裁,你在凤凰娱乐的日子该怎么过?”
谢迟初当然知道他放谭婵婵鸽子,公司上层会很不高兴,他以后的日子以后相当难过,凤凰娱乐比他出色比他红的影帝不是没有,凤凰娱乐很大可能会封杀他让谭婵婵消气。可他做了对不起曲流觞的事情,今天的时装秀他必须帮忙。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经纪人一言不发开车送谢迟初回公司。
雪寒霜开车回公司,她也是百忙之中空出两个小时,来参加这场时装秀,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必须要赶回去。
花傅魑自然就跟着,像小尾巴一样雪寒霜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两人刚回到办公室,秘书就来找雪寒霜,“副总,宁童先生想和您今晚上吃饭。”
“没空。”雪寒霜只甩出两个字。
花傅魑不善的目光落在秘书身上,大有把她千刀万剐的架势。
可怜的秘书被看得浑身僵硬,一刻都不想在办公室里多呆,转身快步走出去。
雪寒霜的话当然不能直接丢给宁童,秘书很委婉的表示,“非常抱歉宁先生,现在是月初公司正忙的时候,副总她没有时间。”
通话那头宁童一脸不悦,“副总不是刚刚才去参加了一场时装秀,怎么会没有时间?”
“时装秀是总裁亲自发话的,副总也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一点时间,现在真的没有办法,非常抱歉。”
宁童不想再听废话,面无表情的把通话挂断,雪寒霜不是没有时间,是不想见他吧!宁童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驱车去了一间酒吧。
谁也没想到,今天出了风头的曲流觞也来到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