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甲冷哼一声,“我们就是肤浅怎么了?花少爷这样有权有势又有颜的男人,谁不肤浅。难道不要花少爷这样样样都有的,要你这样无车无房无颜的三无男人。”
一旁的前台乙跟着附和,“我们就是不肤浅,也看不上你这样没内涵的。”
男人被两个女怼得面如土色,连忙讨饶,“行行行,我就是个无车无房无颜无钱的四五男人,两位姑奶奶你就是口下留情吧。”
“行行行,赶紧走吧你,副总都来上班了你还在这里唠嗑,小心被炒鱿鱼。”前台甲提醒。
“我去上班了。”男人连忙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花傅魑跟着雪寒霜来到办公室,雪寒霜的办公室大且简洁,宽大的落地窗,米黄色的地板,办公桌上堆着一点文件,旁边是一个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沙发,还有一张供雪寒霜休息的床,一张茶几上面摆放着茶壶茶杯,旁边还有一个小冰箱,必不可少的卫生间,还有一个浴室。
花傅魑在办公室里逛了一圈,他打开冰箱拿起一瓶啤酒就想喝,冰冷的声音传过来,“一大早的不要喝冻啤酒。”
这几天两人生活在一起,雪寒霜对花傅魑的某些坏习惯了解得一清二楚。花傅魑只好恋恋不舍的把啤酒放回去。
☆、时装秀
许纪舒抱着一沓文件走进来,“副总,这些都是这个月的报表。”然后他才转头跟花傅魑打招呼,“花二少。”
许纪舒总觉得花傅魑看向他的目光不太对,似乎是对他有敌意,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以前他们都只是他单方面的只闻其人吧,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没有得罪过花二少吧?
花傅魑笑盈盈的看着许纪舒,这个男人天天跟他老婆呆在一起,同进同出好几次,要是他也能天天跟老婆待在一起就好了。
察觉到许纪舒的不自在,雪寒霜对花傅魑说道,“你别在这杵着,找个地方坐下来。”
“老婆,你为了这个男人凶我。”花傅魑眼圈一红,可怜巴巴看着雪寒霜。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雪寒霜早就发现,花傅魑爱哭也好哄的很,“我是怕你累了,找个地方坐下。”
果然花傅魑可怜巴巴的表情一收,兴高采烈的跑去沙发上坐下。许纪舒总觉得他这个有女朋友的,被莫名其妙的塞了满嘴狗粮。
下午一点,雪寒霜开车带着花傅魑去参加谭婵婵的时装秀。
谭婵婵的女儿衣笑亦听到两人到来,连忙走出去,看到雪寒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涂着鲜红唇膏的红唇雪寒霜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想死我了。”
花傅魑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伸手把雪寒霜从衣笑亦怀里拉出来,板着脸拿纸巾给雪寒霜擦脸上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