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做手术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呀。”

她不止嘘寒问暖, 还亲手帮他煮了茶。

殷时渡想到昨夜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只知道苒苒要帮他,倒是没想到她竟然为了这个事情,一晚上不回家。

“还好吧, 也不算累,正常工作罢了。”

殷时渡说完,将手臂抽回,率先坐在了沙发上。

今苒苒也不气馁,将茶送到他嘴边,软着嗓子问:“那喝一杯?”

殷时渡本想端着,可唇自动凑了上去,只是还没喝,嘴皮就被烫了一下。

今苒苒:“……”

她连忙将茶杯放下,道歉:“对不起,烫着了?”

殷时渡倒是没事,只轻吁一口气,“下次,还是回来住吧,如果太晚,我就去接你。”

今苒苒这会哪敢说别的,只能连声应好。

她献宝一样,将包里的那叠资料拿出来,“看,你猜这些是什么?!”

她语含笑意,面有得意,将自己忙碌的成果展现在他面前。

即便殷时渡心知肚明,也得装作一无所知,“什么?我看看。”

今苒苒紧盯着他,全然不放过他的表情。

直到如愿在他脸上看见震惊和惊诧后,才骄傲地告诉殷时渡:“这些都是殷家的烂账,我们拿着这些,其实可以直接将殷家弄倒,但没必要。”

殷时渡略有疑惑:“嗯?”

他倒是很想知道,今苒苒拿着这些东西,究竟想做什么。

“殷家迟早会倒的,有另外的人会去做。”

今苒苒不想直接说祁哥的名字,顿了顿,只接道:“这些东西我不想全部用,只要殷家答应将你应得的给你,我还是会将这些全部还给他们。”

她话里话外,都没有要收拾殷家的意思,纯粹只是想为他出一口气。

殷时渡听明白了,心底那股子莫名奇妙不畅快的劲也过去了,而是涌上无限的暖流。

两人离开前,殷时渡看见桌面上还有一份手术报告,想起还得给陈主任送去,便让今苒苒在办公室先等一等。

殷时渡走后,今苒苒又坐回沙发。

她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发现电影还没开机,网上便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提到吴导,大家总会想到他辉煌的过去,也离不开朝花夕拾这部片子。

可是他最近两年的电影,的确是有些偏离水准,要么是票房不错,却被批评太商业化,要么是意识流个人风格明显,被吐槽云里雾里神神叨叨。

至于编剧李维,他过往的剧本成绩倒是不菲。

只是可惜近两年有些销声匿迹,也不知道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