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运动?”
付聆懵了一下,脑瓜子里的黄.色塑料随即席卷而来——
运动?!
他是不是在暗示我?
他是在暗示我吧!
他想做了!
他想跟我做了!
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人家付出那么多,肯定是要回报的啊!
付聆头脑风暴了一下,想着,既然都答应包.养了,再扭扭捏捏反而不像话。于是也干脆就点了头。
“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当然没问题了。”
他为了显示自己不怕不矫情,还煞有介事地扬了扬下巴。
许冠容一愣,“这不是该你决定的么?”
怎么还有人运动都要经过别人同意?
“你,你是说过不会勉强我,想那什么的话,要先经过我的同意。但是哦,我觉得,你这两天在我身上花的心血挺多的,是有在想好好维持这段关系。那你作为一个金主,都这么尽职尽责了,我这个当情人的,当然也不能太矫情咯。”
至此,许冠容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其实说实话,他刚才讲的“运动”,就真的只是单纯的运动而已。然而付聆的思维这么发散,既然已经误会了,那,索性就跟之前一样,将错就错吧。
“好。”
他用餐巾擦去嘴角的菜汁,意味深长地凑近付聆:
“我先去洗澡,几点开始,你定。”
付聆被他盯得脸颊发烫,“我定就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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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光线不怎么亮,甚至因为空间太大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微弱。许冠容在离床最远的单人沙发上看报纸,手指有时动一下,或者换一个坐姿,报纸就会响起嚓嚓的声音。
其实,付聆如果稍微转一下弯,就会发现许冠容在灯光微弱的环境下看报纸本身就是一个很异常的行为。但他现在没工夫去注意这些,庞大到充斥心脏每一寸角落的情绪只有一个——
紧张。
即便用力攥紧睡衣的裤子,指尖因为力气太大而彻底失去血色,他还是能听到胸腔里,心脏砰砰乱撞的声音。
那个意乱情迷的晚上他断片了,所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许冠容发生关系的。他以前在舍友的带动下,看过片子,大体知道做的步骤。但毕竟没有亲身实践过,连一个抬手的动作,他都不知道要放到多高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