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显得我没他就做不出来了似的。

“江沂!”

“嗯?”江沂回头。

词汇在舌尖转了一圈,又销声匿迹。“我要温水。”

“好。”

“不要太烫,不要太凉。要热的,不烫嘴就算温。”臧白说完,就看到江沂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嗯,还有什么要求?”

那表情,就差点说,要不要给他加个糖加个奶了。

臧白心虚地躲闪了一下,最后还是坚定地抬眸:“借……借我一下你的物理卷。”

……

好像,就是做不出来了。除了话有些烫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沂悄悄地压了一下差点勾起来的唇角,将手里的水杯放在臧白的桌角,探手拿了自己桌子上的物理卷和答题卡。

放在臧白的桌子上,“不许偷师哦。”低声说了一句。

哈,偷师?您有那资格吗?

臧白看着已经走出班门的背影,轻嗤了声。

可当他低下头的时候,嘴角渐渐没了笑容。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张答题卡和卷子上,写的是两种不同的解题方法。全部整整齐齐,逻辑严密。

臧白整体两个猜测都不正确,江沂不仅是前面做题神速了,最后一道更像是他研究有几种解题方法的简单题。江沂只对了答案,手里自始自终都拿着红笔,臧白没有见他在卷上记过笔记。也就是说,这张答题卡和卷子上的两种方法,都是考场上写的。

他半个小时都思绪乱麻,人家在考场上那一点点时间,就做出来了,还两种方法换着来。

艹,这她妈是个人?臧白感觉自己的无妄自信在看到这张卷子的时候,全部碎成了渣渣。

臧白深吸了一口气,借都借上了,不抄白不抄。

**

下课后,留在班里的人都气沉沉地窝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动,班长何浩宇手上拿着纸笔,上了讲台,“下个星期就开始全年级的拔河比赛了,男六女六一共十二人,谁想参加举一下手。”

下面寥寥举起两三个人,四周环看了一下,又讪讪地收回了手。

“刚考完试,哪有心情去参加什么拔河。”

“对啊,成绩下来,我们就死了,别说拔河,拔萝卜我们也参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