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沂,你生物考多少?”聂远超回过头,问道。前面几个男生也回头。

“九十多。”江沂礼貌回答道。

“我去,这么高!不愧是大佬,那总分呢?”

“我还没估出来。”

聂远超哦了一声,有点失望,转过去举起自己的生物卷,哀嚎一声:“啊——,我不想对答案。”然后还是低着头认命地去对答案了。

快上课的时候,臧白才回来。手上拿着一张纸。

江沂瞥到上面一闪而过的章印,收敛了脸上的一点笑意。收回了眼神,卷子上的字却越写越深。

“臧白,老候叫你喝茶的时候,有没有说这次……嗯?你手上拿的什么?成绩单嘛。”聂远超回过头,刚问了一半,视线突然被臧白手里的纸吸引了。

臧白坐回自己的座位,将那张纸放在了桌子上,道:“处分单。”

气氛有一瞬的凝滞,刚才开玩笑的几个人都听到了臧白淡然的声音。聂远超真想扇刚才的自己一巴掌,多嘴什么啊。

臧白虽然没有说原因是什么,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学校真的给下处分了,他们平时都以为哪些校规就是吓唬人的,缺考了几次,竟真的有了处分。

聂远超还没有转过去,表情很纠结,“对不起啊,臧白哥。”道过歉之后,他继续吐槽道:“学校有病吧,别人手受伤了不能考试,又不是不想考。换他能抓起笔吗?还是学校的玻璃砸的,”

呃,远超小朋友,大胆点,就是不想考。

伤筋动骨一百天,臧白的手看上去就不能动,笔记还都是江沂记的……

“没事。还挺新鲜的,你要观摩一下吗?这里有老猴的签名,和他平时的字天差地别。”臧白指指下面的班任老师前面,道。

“哇!真的诶!老候是去练过签名吗?比他的小学生字体潦草多了。哈哈哈哈哈,老猴是不是在他参加上世纪偶像男团的时候专门练的签名,人不可貌相哦,原来老猴说的都是真的……”

江沂顿了笔,看着那个人不在意的笑容,很刺眼。

细软的奶糖芯,害怕藏在里面的孤独与怯意被人发现,总会在外面裹上坚硬的糖壳,可终究抵不过烈阳的照拂。一点点化成糖浆,被慢慢地剥离伪装,留下里面白嫩的糖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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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的生物课上,承载着熟悉的义愤填膺的声音。总和错误的选项在黑板上被列成一整竖行,未被勾选的选项寥寥无几。

臧白看了一会黑板,在一群“为啥不选C!”“A选项不对!”“这道题错了!”的声音中,低下了头。

今天的生物课,例外的,在参与度百分之九十八的情况下,少了很多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