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在南面吧,你往南边飞。”

不知看到了什么东西,呼格手一顿,表情有点奇怪,操作着无人机往低飞了飞。

他忽然抬头,大声喊道:“废废!昨天臧白他们是去哪里骑的马?”

“南边的马场啊,怎么了?”张斐茫然地问。

“没事。”呼格低头又确认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景象,没再拍下去,收回了无人机。

“走吧,我们去南边的马场比。”呼格吉勒吹了个口哨,招过来自己的马。翻身上去,不紧不慢地跟在张斐的后面。

昨天晚上的雨来得迟,也太过温柔。湿了地面,也有了水潭,但地面上的脚印都没冲坏,似乎,还留着,昨天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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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期中考试,毫无意外的。又会年级滚动。但对普通班的同学影响不大,他们只需要担心,短暂的假期过后,那些神速的老师,肯定又已经把卷子判完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惨淡的分数,和排名是否有大变动的成绩单。

有人对成绩单早已习惯,也有人对成绩单保持着永久的敬畏与害怕。倒数第二第三的,也时刻害怕自己会不会变成倒数第一,正数前五都很在意自己在年纪的排名有没有靠前。如果说高一的成绩不算什么,但分班之后。就是一个转折点,高二更是严重分流的时期。据说,高二再逆袭不起来,那高三就没什么希望了。

但少年们十七八的年纪,都有种不服输的倔强和自信,相信自己就是那少数中的一个。凭什么你说决定了,就决定了。

周一早晨,在六班的班级里还吵吵闹闹着,这次的考试题出的多变态的时候。臧白已经去了各科的办公室,要了期中考试的空白卷。

按照每次的惯例,明天才会出分。所以,臧白只需要在现在没上早读之前,还有课间的空隙,把早上要上的科目的卷子做了,就正好能赶上老师讲课。

臧白虽然不听课,也有时不考试。但考试的卷子他都会做了,然后听老师讲考试卷。臧白写卷的速度很快,转眼已经将一张生物卷翻了面。

江沂也在拿着红笔,对着课代表刚发下来的答案对着自己的卷子。

学生都有种不想对答案的通病,尤其是想将红笔换成黑笔,但即使这样,也无济于事,黑笔也改变不了那些事实存在的斜杠。所以,就在大家都等着上课,老师要讲卷的时候再对答案,最后排这低着脑袋的两人就显得格格不入。

“咳,臧白没考试吧?”一个女生拿卷子挡着嘴,向自己同桌问道。

乌日娜点了点头,“嗯,如果考试了就好了。我有点想看神仙打架。不过,神仙好像都不太想碰面。”

“如果放以前,我是觉得臧白厉害的。但现在,我有种预感,感觉江沂更胜一筹。”

“你预感什么时候准过。打铃了,你刚才发下的英语资料呢?早读要读那个。”

第20章 奶糖芯

早读一共三十分钟,前十五分钟要读给他们发下来的早读资料。因为学生们的嘴巴太金贵,懒得张嘴,还有借着早读补觉的人比比皆是,只要过来看几眼的科目老师一走,就趴下一大片。

所以年级主任就让全年级早读必须站起来读,读够了再坐下写后面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