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用了力,拽起了他的手。

臧白抬起头,一张熟悉的脸,皱着眉,冷冷地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松手。”

臧白不知道自己是被怎么扯起来的,只能闻到江沂衣襟上轻轻的薰衣草洗衣液味。很香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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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

江沂冷冷地瞥了一眼他还滴着血的手。“就在这儿等着,不要跑。”

臧白靠在宿舍楼下面的栏杆上,有些放空了地看着天空。

江沂跑过去的时候,保安正在往一楼玻璃门上挂铁锁链。

“怎么还没走?”保安看到了江沂还在学校逗留,语气很凶。

江沂的声音也还是冷的:“一楼厕所的镜子自己倒了,伤到了人。学校都不管公共设施的安全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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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白只在栏杆处换了个动作时,就看到江沂已经回来了。手里很大的一包东西。

江沂拆了药和绷带,伸手拉过他的掌心,低头抹药:“我没有给人包扎过。不去医院,手断了我不负责。”

“断就断了,我的手,为什么要你负责。”臧白矮身坐在台阶上,看江沂照着光用镊子将镜子碎片扒拉掉。熟练的涂药动作。眨了眨眼没说话。

捏着的手指向里缩了缩,江沂抬眸:“很疼?”

臧白看着自己的右手。血迹有点干涸了,伤口还很深:“还行。应该再深点的,就不用考试了。”

再深点,手掌的筋骨都断了。别说考试,什么都不用干了。

第12章

手掌被裹了几拳纱布,刚裹上,就已经有血色染上去了。

见他还要拆下去,臧白抽回了手:“晚上血比较旺盛而已,包的挺好。”

“明天去医院看一下,我这样随便弄的,真断了也不是不可能。”江沂伸出来一只手在他面前。

“干嘛?”

宿舍楼顶的照明灯下,臧白脸颊边的一道小小的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明显。像小白心里软上不小心沾了果酱,软孺中带了点可爱,看着……就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