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颜青城心里,当务之急是研究怎么平安地在一年半后,把儿子健健康康地生出来。

实验室里,老父亲站在实验台前忙忙碌碌,半天不说一句话。

颜药乖巧地坐在一颗胖胖的蹦蹦球上,小手抓着球上的两只角,一挪一蹭地滑到他爹身边,随后松开球,腾出一只小手扯了扯颜青城的衣角,大声喊:

“爸爸你三个月没有上学了!叔叔要开除你!”

“?”颜青城停下动作,垂眸看向腿边的儿子,沉吟几秒,问,“校长真这么说?”

“是鸭。叔叔说爸爸老是不上学,都不能毕业啦……”小孩小脸皱巴巴的,小眉头蹙着,满眼的担忧,“苏教授说,爸爸要是给开除了,以后就连高总雪梨都没有啦!”

“是高中学历。”颜青城平静地纠正儿子奶声奶气的错字,安抚地拍了拍小孩的头,“别担心,爸爸之前申请了直接参加高考,再过一阵子就考试了。校长哄药药玩的。”

“哄药药?”颜药慢吞吞地小声重复。

“嗯。苏教授也是哄你的。”颜青城完全没有压力地拆穿了同事的把戏。

颜药这才傻乎乎地点了点脑袋,不再问了,自己抓着跳跳球往边上挪,也不缠着他爹要抱。

他倒不是时时刻刻都这么乖的,有时候闹起来也让大人头疼,但当小孩有自己想玩的东西时,他的注意力就会一直集中在上面,只要他爹不提醒,就不会忽然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