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快些去吧!奴才先退下了。”行了个礼,小厮便慢慢的退了些,一转身便迫不及待的加快步伐离开了。
墨子言轻笑了笑,笑容里满是邪肆,也索性他整个被遮掩在了宽大的斗蓬中,并无人看见。
太幽湖湖水清澈深幽,远远望去像极了一块干净纯粹的幽蓝色宝石,神秘而又迷人,只不过上面还多了一些点缀,洁白神圣中带着一抹粉的莲,碧绿透亮的荷,称着无一处不美。
墨子言站在湖边看着湖中央的亭楼,整个太幽湖占位面积特别的大,简单估算一下都与一座皇宫一般无二,所以湖中央的亭楼即显的独一无二又显的渺小,而且这里并没有任何工具能去往亭楼,对方也没表明要他如何过去…墨子言沉眼微微琢磨了下眼里便划光一丝光亮,说起来这湖面上也并不是没有任何工具的!那一片片青绿的莲不就是上好的路吗!
静谧的夜色中,只见一全身被青色斗蓬包裹住的人影,身姿轻盈灵活的借着那相隔甚远的青荷,向那湖中央的亭楼翩然跃去。
亭楼之上,黑色华服的女子单手撑着额,望着眼前酒杯中的酒暗自出神,对于突然出现在亭楼上的人没有半分的回神,亦没有多加理会。
反倒是墨子言站在一旁,眼神暗自打量着这位灵界界主,从表面上并看不出这灵界界主是个怎样的人,不过对方身上那沉静的气质却让人立马想起她那一双如黑夜般的眸子。
“界主大人,不知邀在下前来所谓何事。”见人久久不回神,墨子言便轻笑着先开了口,一举一动皆为礼貌,语气轻淡温和。
听见有人说话,越央似乎才察觉有人来了一般的坐直身子,双手搭在案桌上,“莫非不是你有话要与本主聊?”拿过一边的空酒杯,径自拿起酒壶满上并推与墨子言身前,越央这般反问道,“请坐。”。
闻言,墨子言双手撩起袍摆施施然的在她对面坐下,“界主大人果然是神通。”明明是一句维恭的话,可越央明白这少年话里的含意是讽刺,讽刺她的灵殿耳目众多。
“如果是本主会错意了,公子便请回吧。”丝毫不在意他话里暗藏的意思,越央脸上的神情淡淡的,让人猜不透她的任何想法,墨子言也是一样!
“界主大人说笑了,在下确有一事相问。”禀着猜不透便不猜,墨子言开始与之周旋了起来。
“有事相求的人难不成不能以真面目见人。”拿过桌上的一杯酒水一饮而尽,越央如此说道,明明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却能让人感觉到她的不悦。
墨子言神情微变,动作却是摘下了帽檐,把整个人的面目露了出来,“在下墨子言。”
越央抬眼看了他一眼,眼里兴味渐深,朱唇轻启,“越央。”
越央!墨子言在心里把这两个字拆开念了一遍,明白这是她的名字,越央,倒是个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