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安皱着眉,启声道:“可有红枣,木耳,猪肝?”
那小哥一愣。点头道:“有的,贵人您要晚上加这些么?”
祁文安又问:“这些东西该怎么做?更补血?”
小哥更诧异了:“贵人您想怎么做,我们厨房就怎么做,这红枣可以直接煲粥,这木耳和猪肝两个炒在一起,味道也是不错的,不过还是按照您的口味来。”
祁文安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道:“你会做?”
小哥点头,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会,不过您可能更愿意让我师父做,他更有经验。”
祁文安点头:“就你了。”
小哥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刚想谢恩,随后又听祁文安道:“你来教我。”
小哥:“???”
......
谈义走到容颜房间门口的时候,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敲了敲门。
容颜此时正试着翻身换个姿势,疼的龇牙咧嘴,听到有人敲门,也没什么好气,直接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谁啊!”
谈义被这声音吼的一僵,随后道:“是我,世子让我来拿药方。”
容颜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头疼,然而还是不得不缓下语气道:“哦,那你进来吧,门没锁。”
谈义推门进去后,看到了正在床上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动作的容颜,不由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容颜白了他一眼:“我伤口痛啊,侧躺一边侧躺的都僵了,也没人帮我翻身。”
她其实还想说她憋尿憋好久了,刚才那个姿势压迫着她越来越想尿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疏解,只能试图换个姿势,说不定能好一点。
她本来想着来人能是个侍女之类的,好歹也能扶着她去一趟茅厕,可来人偏偏是这个鬼家伙,她也只能忍着。
谈义想上去帮她一下,可又想起祁文安的交代,立在原地有些犹豫。
而容颜则看他这样子,越发的无语:“谈大总管,您能不能帮帮我,我一个人可能翻过来有些费劲。”
谈义道:“你还是自己试试吧,我一个大男人,不太方便。”说着,就直接拿起了一旁压在砚台下的药方,转身就想出去。
容颜赶紧喊住他,无奈地叹了一声:“那好吧,你就帮我把那边那个柜子上的瓷瓶拿过来好不好?”
谈义皱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那个白瓷瓶:“你要这个干什么?”
容颜心想,废话我快憋不住了总不能尿床。
嘴上却道:“我喜欢那样式,想看看。”
谈义有些无语:“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看这东西?”
容颜咧嘴一笑:“我乐意。”
摇了摇头,谈义走过去,拿起瓷瓶便往床榻的地方走,然而还没走到,就听到“咚”的一声。
容颜整个人从床榻上翻了下来,直接摔在了地面的竹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