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我的肩,摆出理由:“你这句话我会记得的,等你恢复了做几次都行,但现在你身体为主。”我气得哭笑不得,我好不容易拉下了脸,勾引他一回,结果他倒装起了正人君子,我一口咬上他肩膀,恶意道:“许绍庭,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确定这次惹了我,下次我会让你做?”
我的威胁并没有什么用,他冷静地就像在谈判一样,擦起头发,笑道:“你让不让和我做不做是两码事,宋凯你的思路不对。”
“……”
我是疯了才会对这种人服软,笑着甩门而出,继续躺在床上思考,双手垫在脑后,方才说笑一阵,虽然没做成,大脑却清空了,现在思路更加清晰了。
许绍庭出来倒了一杯牛奶,放到我手里,握住我的手,“你在想金北辰最有可能走的路?那老狐狸敢一而再再而三这么做下去,他的路线一定是最大地避开雷区,东西不成,南北却是差不多,但是……”
我笑着起身,他真是太了解我了。
而他冷静思考的时候的确迷人。
我喝了一口牛奶,调侃:“原来你还有空关心我的闲事,看来帝都的工作还不够繁重。”
他笑笑,不置可否,把手机上的一条短信给我看,说:“往北走金北辰有个死对头,半年前两人的势力交锋过,都互相忌惮着,他应该不会冒险在闯入对方的领地里闹事情。”
我拿过手机,一个线人给他的密报,媒体都不会报道的消息,我感叹道:“有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手段毒辣?”
“我不可能看你冒险而坐视不理,”他语气坚决,“无论你接受与否。”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明天我会去探一探司机和其他四个人的情况,这个你手下查了没?”我把他拉上床,轻佻地整个抱住,低头亲吻他的鬓角,“我们认识一年了,绍庭。”
他好整以暇,用了期待的语气,“嗯,所以呢?”
我想了想,一年过得真快,自己都从正常人变成了……同性恋,这一年真是刺激,我笑道:“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