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庆虽然是灵机一动,临时起意,但是认吴铁柱做兄弟,却也并非全然是虚情假意。
吴铁柱是傅锦言的救命恩人,眼下他正愁找不着机会接近傅锦言,有了吴铁柱帮自己说话,可定时事半功倍。
再者,吴铁柱人虽傻了一些,挡不住命好,既有傅锦言做靠山,又有一身好功夫,日后定然前途大好,自己提前把关系疏通好了,日后怕还捞不着好处么?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想,自然也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
“吴兄在堂妹心里的分量,可比我这个货真价实的堂兄重多了,不是兄弟我羡慕,有句话我还是要嘱咐你一声。”
“你说。”
吴铁柱就是个顺毛驴,只要你不惹他,他都极好说话,见傅承庆说话时微微喘着气,便顺手接过了他手中的那只兔子。
“你在山野间真性情惯了,兄弟我看你在宁王面前也是那般直来直去,可真是替你捏了把汗,京城和地方不一样,遍地是官吏权贵,讲的是等级尊贵,若是到时还依兄弟这般行事,怕是要惹祸的。”
对于他说的,吴铁柱倒不反驳,只是也不赞同,“我又不想做大官,管那么多做什么。”
你是不想,可谁让你有这样的运气呢?傅承庆心里酸酸地腹诽了一句,“依堂妹日后的造化,吴兄你害怕没有出头之日,还是注意些的好,京城之中可不是谁都像宁王这么好脾气的。”
停了片刻,他有补充了一句,“即便是宁王,也并不是对谁都好脾气的。”
这句话倒是让吴铁柱诧异了,他想了想宋熙的模样,又垂眼看了一眼手中的兔子,纳闷道:“他有脾气吗?我看还不如一只兔子。”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可宋熙每回在傅锦言面前吃了亏,都还只会一脸傻笑。
傅承庆知道跟他说不通,就摇了摇头,“反正等到了京城你就知道了,宁王或许不可怕,可他的身份就足够让京城九成九的人发抖的了。”
吴铁柱也摇了摇头,心道京城的人别的毛病没有,怕是都像傅承庆似的,有点眼瞎和爱夸大。
宋熙那绵阳一样的人,哪有那么可怕?
只是刚认下的兄弟,自己也不想揭穿他。
两人抛开了这个话题,欢快地回了营地,不久,整个营地都萦绕在一阵烤兔肉的香味之中。
有了恭王的介入,进京之事果然顺畅了不少。
六天之后,宋熙一行人就来到了城门之外。
护送的军队无令不得擅入,只能在城外听命。
宋熙、赵大人一行人率先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