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道理谁都明白,但让自己心尖上的人去再尝一遍牢狱之苦,宋熙是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你要去我也去。”左思右想,都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不甘心的哼哼了一句。
“若是连你都进去了,那我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说气话,傅锦言还是觉得心里一暖。
“我……我就去给你站岗,守着你,看谁感动你一根毫毛!”
宋熙也知道自己太过幼稚,很可能会让傅锦言失望,但还是忍不住道。
“嗯,有殿下的关照,相比此番定然会让我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傅锦言也不和他较真,甚至顺着他的话笑着说道。
她这么一说,宋熙盗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他静静地看着傅锦言低垂的脸,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虽然傅锦言对他还是淡淡的,但举止之间已经没有那么生分了,这让他很是高兴。
他虽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一会在写给父皇的密信上,一定要把傅锦言要去天牢的事安排好,确保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怎么样?找着机会了没有?”
在营帐里等了一上午,才等回了傅承庆。一见面,傅夫人就忍不住追问道。
傅承庆抬手擦了擦脸,没精打彩的坐到椅子上。
“我看咱们就老老实实的回去吧。”
他一开口,就丧气地让傅夫人想把他给赶出去。
“你是没看见,锦言堂妹现在就像一块骨头,被五殿下恶狠狠地叼在嘴里,一点也不准旁人靠近。别说是说话了,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傅夫人听了这话,心里一片复杂。
高兴的是,以傅锦言现在的身份还能得宁王这样看重,那么王妃的位置怕是没跑了。在这一点上,无论傅锦言与他们亲不亲,对他们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与此同时,想起没名没份怀着身孕,在市里清修的傅瑶琴,她又忍不住心酸和嫉妒。暗恨老天的不公。凭什么自己的女儿就要落到这步田地,而傅锦言这个无父无母的丫头却总是能逢凶化吉!
可不管心中怎么不平,有一点傅夫人还是拎得清的。——傅锦言是他们唯一翻身的机会。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的。
让她下半生都在其他人的笑话中通过,她宁可去死。所以沉吟了一会儿,她又抓住傅承庆的手交代道:“她就得空,你就去告诉她,说我一路奔波,如今头痛的厉害,怕是撑不到京城了,想同她交待些事情。”
傅夫人就不信,自己一点体面也不要了,傅锦言还能够丝毫无动于衷。只要她一进了营帐,那么话就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