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描述的被害的两人,不用问,顾怀风也猜得到是谁。
虽然傅锦言没有详细同他说过,但来到陇西后,他早就在军营中,通过老兵之后将整个事件了解的很详尽了。
如果少年说的全部属实,那么傅锦言的父亲不仅是被冤枉的,还是被谋杀的,而且是被朝廷的官兵谋害的!
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铁柱,你说的可都是实话,真是你自己亲眼看见的?”
顾怀风按着他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少年越来越紧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整个人想往后退,却被顾怀风按的死死的。
“你们、你们到底是哪一派的啊?”忽然想起顾怀风也是官兵,少年的脸开始哭丧起来,“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开我!”
“放心,我们不是坏人,你方才说的那两人中的男子,正是这个姐姐的父亲,他被人冤枉害死了,还连累这个姐姐也差点被人杀死。”
见他不肯配合,顾怀风索性说出了实情,“我们一直在查找证据,如果你说的都是实情,我们就能替冤死的人伸冤,这样你以后也就不用再害怕了。”
少年听完收起哀嚎,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半天,才算是信了他们。
“我敢拿我的性命发誓,如果方才说的有半句假话,便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少年举起右手,一脸严肃地发誓道。
傅锦言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这位姐姐怎么了?”
“没事,让她哭一会,她这是高兴的。”
顾怀风静静看着她。
“可是,可是如果姐姐的父亲是好人,那官兵为什么要杀好人呢?”
少年的世界还是太单纯。
“她的父亲不仅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好官,被坏人陷害了。”
顾怀风很有耐心地轻声道。
“是当官的坏人干的吗?就像说书的说的大奸臣?”
“嗯,也许吧。”
“那那个被淹死的女的是谁?姐姐的娘吗?”
“不是,那要等查明白了才知道。”
按照朝廷的说法,那个女子是烟花之地的红人,被傅锦言的父亲挪用军饷金屋藏娇了的,东窗事发之后,两人一起逃到河边,被河水阻拦,走投无路,畏罪自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