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惊的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傅瑶琴脸上也闪过一丝惊恐。
“呵呵,你呀,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到底是恭王,立即恢复了镇定,笑着责怪了他一句,“你三嫂今日身体抱恙,连去宫中探视父皇都告了罪,若是知道你拿她的病打趣我,看她轻饶得了你!”
“三嫂的病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傅姑娘以往每回过来,总会先去给三嫂请安,怎么今日反倒生分了似的?”
“这……”
“是我自己做作多情了,还以为……”
恭王正要解释,傅瑶琴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来,含情带怨地看了宋熙一眼,责怪他的不懂风情,“既这样,我也不打扰了,两位王爷自便,我去看望王妃去了。”
说完深深施了一礼,离开了。
她一离开,恭王突然将茶盏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生气地看向宋熙。
“呃……”
宋熙无辜地冲他傻笑。
“你!……你!”
“三哥息怒,我真不是有心的。”
“哼!”
恭王气得一拂衣袖,负手而立,面色严肃地看着他:“按道理我本不该管这些男女之事,只是碍于你与瑶琴都是我的至亲,总想着你们佳偶天成也是一段良缘,这才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撮合。先前我见你待瑶琴也是一片痴心,可现在呢?”
“嗯?”
宋熙不接他的话。
“你也是在选妃的人了,别在这里和我装糊涂!”
恭王的耐心也快被他磨没了,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凸显了出来。
“我是钟情过傅姑娘,可是三哥你也知道,她对我……”
在前世,直到她亲手递给他带毒的羹汤那一刻,她一直是高高在上,需要他时时刻刻小心捧在手里的,一个不顺心便闹得整个后宫鸡飞狗跳。
现在想来,他都觉得前世的时候,脑子里估计是被灌了迷魂药了。
“琴儿以往是有些骄纵,可冷一段热一段你也有不是,若是没有诚心,当初就不要那么孟浪,现如今好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对人家有意,你却又头脑一热,从陇西找了一个李千金来。
我不管你对那李千金有意无意,琴儿是你三嫂与我的至亲,今日你也见了,她与你是有意的,你若是委屈了她,我和你三嫂都轻饶不了你!”
“我……”
“你什么你,就凭琴儿的样貌,做你的王妃也不亏。”
“可我现在喜欢温柔的。”
宋熙干脆直接摊牌了。
他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恭王这么执意要讲傅瑶琴塞给他。
难道他现在已经明白了凭他的身份,是与皇位无缘了,打算扶植他这个对他言听计从的草包登基,然后与傅瑶琴珠胎暗结来完成他的野心?
可前世明明他也积极过,只是被父皇打压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