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走到我身边,我趁秦满心没注意,低声对他说道:“就这一顿迁就他,汉堡薯条真不能多吃,他在意大利的时候我都尽量给他做中餐,要是哪天他单独跟你出去想吃,你也不能由着他胡来,听见了吗?”

我知道秦塬有多宠儿子,要不宠秦满心也不能是这体型啊!我们俩谁小时候也没他这会儿圆。

“知道,都听你的。”秦塬俯在我耳边,轻笑一声:“满满这么贪嘴,也不知道是遗传谁?嗯?”

哎哟,怪我啊?秦满心的基因是我一个人提供的吗?

我非常不服气:“肯定不是遗传我啊!绝对是遗传的你!你不记得你小时候怎么抢我手上的零食吃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天天没吃饱饭,光抢我零食就算了,你还咬我手,我是甜的啊?我好吃吗?”

谁知道秦塬一愣,随即开口说了三个字,语气十分暧昧:“好吃啊。”

说罢,眼神有意扫过我的脖颈。

我也跟着一愣,但立马反应过来,瞬间羞红了脸,一手捂着自己的抑制环,一手猛锤了他的脑袋几下——我这简直是挖坑给自己跳啊!

秦塬吃痛,连声道歉:

“好了不闹你,咬人这行为其实是有科学依据的,小孩儿不懂得表达自己的喜欢,咬人就成了一种示好方式,这和alpha咬oga后颈肉宣誓主权一个意思,现在看来确实不正确,喜欢也应该征求人同意不应该乱咬。不过咱俩上幼儿园的时候你不是也经常掐我的胳膊肉吗?就算是扯平了,证明你也是喜欢我吧,不然为什么总是粘着我呢?”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我都要信以为真了。

“我以前是粘你,不过喜欢你和掐你胳膊肉是两码事,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挨掐,你不仗着力气大闹我,我能掐你吗?别老乱说话,我跟你掰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