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火冒三丈,对着手机骂了一声。

什么因为签证原因,全是借口!如果他真的有心见我,会一通电话也打不通,死活联系不上人吗?分明就是给自己的不在意找借口。

我算是看清楚了,从我们还在一块那会儿起他就已经是这样了,整天忙这忙那,忙得冷落了我,连我发/情期都不记得了!我一个人在深圳的小招待所里多绝望无助啊,等我实在忍受不住朝他发脾气了,他才想起来确实对我不够关注,可他非凡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总想洗脑我让我觉得是我自己无理取闹。

怎么?的确是我追的他,我是喜欢他好多年。人都说上赶着不是买卖,我也是有小情绪的呀,我当初就非得被那样对待吗?

我气急败坏地把手机一锁,往桌上一放,不想再理他,径自把冬被和羽绒服拖到公共阳台上晒。

我拿着竹拍子把棉被拍得震天响,引来公共区域许多人围观,才渐渐冷静下来,仓皇跑回出租屋了。

我靠在门上喘/了喘,眼睛直愣愣盯着手机发呆,半晌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塬再怎么样,也是宝宝的另一位父亲,即使没有养育过孩子,他也完全有权利来看望,我总不能真剥夺了他的权利。

于是我捞回手机,给他回了条短信:

“孩子的生日是10月30日,随便你,你爱来就来吧,来了我也不会赶你走,你不用担心。”

短信发出后,我才松了口气,下楼到邻居老太太那儿接宝宝回家。

宝宝已经玩累睡着了,被邻居哥哥放在浴缸里还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睡得香甜可口,手里攥着一条蓝莓味曼妥思。

我怎么掰都掰不开,只好不好意思地给小孩儿道歉:“对不起啊阿琮,这条糖能先给弟弟吗?回头叔叔还你一条。”

小孩儿特别大度地摆摆手:“不用的辛叔叔,那条糖就是我请弟弟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