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柑,你在这的事,国内除了你父母和那位送你到南法去的朋友,还有人知道吗?”

我见他神色凝重,霎时也跟着严肃起来,摇摇头:“没有,我当时在国内出了事,险些丧命,后来辗转联系到我父母和庄钦,只有他们知道我在国外平安无事。”

我顿了顿,仔细揣摩他的表情,斟酌地问:“你这么着急找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庄钦来回踱步,纠结地叹了口气,最后一咬牙,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我。

“这位寄信人你认识吗?”

我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疑惑地接过信封,正面收件人上分别用中文和英文印刷上我的名字。

知道我我生活在意大利的人通常不会这样联系我,这信封里面会是什么?不会是威胁信吧……

难道我在西南逃脱一节被人被那群地头蛇记恨上了?这不可能,当时我只是他们选择抢/劫勒/索企图拐/卖的随机目标,他们知识通过信息素辨别我是个oga,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那难不成我原本计划交易亲缘伪装简易装置的事没有顺利完成,对方以为我识破了他们贩卖/人口的阴谋,所以追查我?这更不可能了,不说我当时是在黑网吧和他们联系的,连名字我都用的化名,他们怎么可能查得到我?

我紧张地咽了咽,抬头看了眼渡良濑。渡良濑点头鼓励我,示意我打开。

我轻轻掀开封口的火漆,打开信封,里面静静躺着一张奶黄色的信纸。我小心翼翼将它抽出,摊开。

当信上内容映入眼帘的刹那,我瞬间睁大双眼,将信纸递到眼前,险些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