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现在对话的人不是我。

我不吃椰粉,我化学成绩极差,念书的时候,秦塬也从来没有为我跑过腿买早点。

秦塬面对的不是我,那是谁?谁在取代我?

“你到底怎么了?”

看不清面庞的秦塬忽然伸出手,温柔地抚了抚我的脸。

”——xx。”

我的感官系统突然失去了知觉,听不见他最后说出口的人名,周遭也变得漆黑一片。

地板突然塌陷,我跌下椅子,不住向下陷落。我大声呼喊秦塬的名字,可没有人来救我,我奋力挣扎想要抓住悬浮在半空中的课桌桌腿,去永远也抓不住。

我在空中用力一蹬,试图让自己重新往上。

结果这一蹬,直接把自己蹬醒了。

我望着洒进屋的阳光和早已明亮的房间,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缓了会神儿,才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

嘶——坏了,腿抽筋了。

我看了眼时间,确定不会给邻居添麻烦,才给楼下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喂,关婆,我是辛柑。我的腿又抽筋了,您方便上来帮帮我吗,我挪去门口等着给您开门……”

扒在老铁门上等老太太的时候我无事可做,索性发起了呆。

昨晚我居然久违地梦见了秦塬。梦里我和他都还是少年时候模样,只有十五六岁大。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睡前想起了他,才让他大半夜地闯进我梦里。哼,真是的,要让我梦见你起码也让我做个好梦,给彼此留点好的回忆吧,平白无故扰人宝贵的睡眠时间,太讨厌了。